包厢之中,除了祝想颜,其他人面面相觑。
因为秦亦的回答,总让他们觉得梦幻。
其实他们跟秦亦虽然不熟,但是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活和接触来看,对秦亦多少也是有点了解和认识的,所以他们大概知道秦亦是什么人,他绝对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哪怕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也绝不会那么随口乱说。
朝天宗宗主主动收徒,结果有人不为所动。
若是说这人跟秦亦一样,也是四大宗门之一无相阁的弟子就罢了,可秦亦却说,她无门无派——加入四大宗门不是每个习武之人的梦想吗?为何秦亦的未婚妻能如此淡定?
他们自然没有想过秦亦未婚妻不是习武之人,毕竟她若不是习武之人,楚长河也不可能心怡。难不成楚长河收她为徒还有其他想法不成?若是说其他人这样还可以理解,楚长河身为朝天宗宗主几乎绝无可能,所以他们才不会有多余想法。
而薛可凝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频皱,她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谁知辛夷先她一步,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未婚妻为何会拒绝楚宗主的邀请,但是我觉得,你当时应该阻止她才对!”
“为何?”
秦亦好奇问道。
辛夷则一脸认真道:“因为若是她真正拜入楚宗主门下,以朝天宗的江湖地位,无论她身患何种顽疾,想必朝天宗也能为她寻到解药——”
说到这里,辛夷突然一顿,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是不是就因为她身患顽疾,对自己没有信心,也不想拖累其他人,所以才拒绝楚宗主的?”
“……”
她这么一说,不说其他人,反正孙宝林和秋影觉得很有道理。
因为他们可听说了,秦亦的未婚妻——应该说除了祝想颜之外的那个未婚妻,身患顽疾,所以秦亦又是去雪山寻找雪莲,又是准备去东齐寻找龙涎香,都是为了给她治病。
所以当时楚长河想收她为徒之时,她因为身患顽疾,有难言之隐,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这才拒绝了朝天宗的邀请。
这么一想,确实合理许多。
虽然秦亦说过,他不止有一个未婚妻,也就是说在祝想颜之外还另有其人,并且薛可凝也说在灵州的时候,她见过秦亦的另外一个未婚妻古月容,但是那个未婚妻并没有身患顽疾,所以说明,秦亦除了祝想颜和古月容外,另一个未婚妻身患顽疾!
“……”
秦亦笑笑,不置可否。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辛夷这脑洞太大了,不去写个小说都可惜了!
辛夷见状,觉得自己说对了,于是说道:“那秦公子确实应该阻止她才对。”
“她心意已决,我怎么能阻止呢?”
秦亦笑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们一样,想要加入四大宗门,能够加入四大宗门。”
辛夷闻言却直摇头,说道:“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啊,加入朝天宗,那治好顽疾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一点,何乐而不为呢?也不用你东奔西走,为了她去寻找雪莲和龙涎香!”
“……”
有恋爱脑的秋影仿佛感触很深,说道:“她若真的喜欢你,心疼你,更应该主动加入朝天宗,一来可以减轻你的压力,毕竟以朝天宗的江湖地位寻找雪莲和龙涎香,总要比你单枪匹马简单一些,再就是加入朝天宗,治好顽疾的可能性更大,她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才能更久…”
秦亦瞥了秋影一眼,心说你这种恋爱脑懂个锤子啊,你要是懂,现在至于这样?
不过这么伤人的话他是没有说的,接下来秦亦笑道:“我想,有一件事,你们搞错了。”
“什么?”
辛夷有些好奇道。
秦亦继续笑道:“当初跟我一起护送锁龙骨南下的那位未婚妻,并非身患顽疾那位未婚妻。”
“什么?”
辛夷和薛可凝都一脸惊讶。
秦亦这么说,无疑是最合理的,可是除了祝想颜和古月容之外,秦亦还有两位未婚妻?
这…
也太多了吧?
秦亦点了点头,说道:“当初跟我南下江陵护送锁龙骨的未婚妻,乃大梁云骑卫上将军宁莞言,她虽然有武艺在身,并且天赋异禀,可她毕竟是大梁武将,跟宗门弟子不能混为一谈。”
“所以,哪怕当时楚宗主抛出了橄榄枝,她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其实就算她想也办不到,毕竟她手下还有云骑卫,那可是大梁最精锐的部队,若是楚宗主真把她收为徒弟,别说其他人,陛下恐怕第一个不同意!”
“……”
闻听此言,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因为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只不过,辛夷和薛可凝却依旧在震惊中。
震惊于秦亦的四个未婚妻,震惊于未婚妻之一宁莞言的特殊身份——云骑卫上将军,这可不是普通人啊!
她是怎么同意,成为未婚妻…之一的呢?
同为女人的她们,觉得无法理解。
“辛夷。”
秦亦看向辛夷,笑着问道:“现在能懂了吧?”
“……”
辛夷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随即快速点头,也不知道她是真懂还是假懂。
秦亦看着她一脸懵的模样,心说小样,毛都没长齐呢就开始扮演大人模样了?
心里想着逗逗她,秦亦笑道:“你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到底是真懂假懂?”
“……”
辛夷看了秦亦一眼,本来是欲言又止,犹豫几次之后,终于鼓足勇气问道:“按你这么说…你的未婚妻有那位身患顽疾的姑娘,还有祝姑娘和那位宁将军,以及…”
“古姑娘!”
旁边的薛可凝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