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还有两天的路程,这两天可是那些人最后的机会,要是你在这个时候……”夏静笙笑道。
“不是还有你吗?难道你会袖手旁观?”
余以晗一副吃准夏静笙的模样。
“看见不出手的才叫袖手旁观。更何况我还只是一小小的五境初立,可是拦不住那些人的。”
“那就不拦好了,这事尽力就好。”
………
“余以晗,你为什么偏要跟我过不去啊……”她觉得现在她有生撕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冲动。
“为什么?因为你长的很像一个人,就像你现在面对我的心情一样,我那个时候也是你这样讨厌他。”
余以晗收起那片龟甲。
“你……你…女人都是无可理喻的。”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位神谕宗的恶毒女,抬起腿就走。
“哈……原来当时他是这种感受。”对于这种初涉世俗的大家小姐,还是有个人打磨打磨比较好,不然很容易在世俗的红尘之中迷花了眼,走错了路。
当然这里面还要有一点点那么小小的恶趣味,就那么亿点点,不能再多了。
………
“李初墨,我不管,我就要和你睡在一个帐篷,反正恶毒女那里我是不会去了。”
夏静笙站在帐外,打算趁着里面的李初墨不注意,钻进去。
“你是在那里吃瘪了吧!不过她没有揍你一顿到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余宝的奚落声让本就在气头上的夏静笙更加生气。
“我不管,我进来了。”声音还为彻底落下,帐外的那道红色身影就出现在帐中。
“啊……………”
“啊……………”
…………
两种叫声,一种有些低沉,另一种就只有女子的尖叫。
……
“李初墨,你怎么不穿衣服呢!你这个流氓,给我滚出去。”骂着的同时,便是一阵拳打脚踢,不管不顾,有什么招式都照护了上。
从外面看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两口干什么呢!
“夏静笙,你作死呢!这是我的帐篷。”他痛苦道,为了钳住伸向他脸蛋的那双手,他用了全身的力气,下身就无法避免的遭殃,那几脚可是实打实的踹在了肚子上。
就是这样,夏静笙还是不停的折腾,直到那一脚蹬在了余宝的命穴上。
人的命穴很多,但男人真正的命穴只有一个。
帐篷中的动静是安静下来了,可是草原……
“啊……”
“啊……”
两声不同的叫声。
今晚,就是那些凶神恶煞的草原狼怕也不再出来捕猎了。
凄惨和怒意回荡在这片大草原上。
另一个帐中的余以晗也是吓了一跳,这是该有多疼,才能叫的那么惨,反正她是无法理解的,好好的大男人一个。
对于这种毁灭性的创伤,女子注定是难以理解动的。
………
“以晗姐,我可以进来吗?”帐外是夏静笙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