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虽知二爷迫不得已,只心中带了些气。冷不防被他抱了个满怀,她不由得挣扎起来,面上亦染了薄薄的怒,“爷做什么!放开我!”
“呜~”
头上戴的是金珠玛瑙篦儿、玲珑玉翠钗、粉晶桃花攒蝶簪、暖白玉兰流苏坠儿……
被他辗转反侧得狠了,时锦只觉着唇边火辣辣得疼。
“回夫人,奴家会唱……”
这些日子,她日日悬心,当得起寝食难安四个字。可眼下瞧着,竟是自作多情了。
身后两个原本琳琅满头的美人儿此刻仿若两只光秃秃的秃尾巴鹌鹑,颇有些瑟缩得下了马车,战战兢兢得于冷风中吹了一吹,又互望一眼,这才互相搀扶着往府里走去。
可惜,那腰劲瘦得紧,委实不好拿捏,只被时锦掐出一片红痕。
她向来温婉大度,除却在外人面前演戏的时候,鲜少有生气的模样。
二爷被她折腾的冷不防溢出一声儿轻哼,眼见几人一道儿望过来,他不紧不慢得为时锦穿上鞋子,这才于小心翼翼中佯装着些不满道,“毕竟是王爷的一片好意,娘子对她们,怕不是太苛刻了些?!”
被他一双沉沉若水的眸子盯着,时锦不知怎的,内心又升起些惧来,便连声儿都跟着哑了些。
她的头稍稍一晃,脖子都快要压断一般,索性整个人缩在二爷怀里,免得支撑不住。
“你们既入了这齐府的门,自然也便是一家人了。”时锦被二爷捏得舒服,当下双眼微眯,仿若一只被撸了后颈的猫儿,满身都是懒意洋洋。只她的话儿仍是平稳得紧,颇有一副当家主母的风范,“只不知你们,都有何擅长?”
这边,二爷龙骧虎步,大步带着时锦往屋里走,时锦却极艰难得攀了攀他,目色中带了些委屈,“二爷轻些,头上重。”
眼见着时锦将将越过他,丝毫没有停驻的意思,他不由得双手一勾,将时锦勾入怀中。
两人比之那一对儿美人要先行一步。待得澜漪和红绮一道儿进了屋,便见时锦身上的首饰钗环俱都卸了个干净。眼下她正懒懒得窝在美人榻上,由着二爷帮她捏脚。
“既然两位妹妹这般贤惠,那以后府里的衣裳缝补还有花园侍弄便交给两位妹妹了。”时锦唇角挑笑,那手却在几人瞧不见的角落狠狠拧了一把二爷的腰。
眼瞧着时锦被二爷这般侍候着,怕是家里都是这位柯夫人做主。她们人在屋檐下,若真说会些琴棋书画,莫不是要被这柯夫人打出门去?!
还是收着些好
澜漪听得红绮这般说,也赶忙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二爷却凉凉笑了声,“这便知道重了?!还以为你的头是铁打的,便是整个首饰铺子,都能顶上去。”
齐墨璟难得嘴角抽了抽,握住时锦手腕,直将裹着一身浅蓝织金帷帽大氅的她抱下车,又疾步往府里走去。
她这话尚未说完,齐墨璟脸上的神色又转了转,将个后脑勺丢给目光火热的美人,只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直面时锦。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她身子原是僵得厉害,却被他耐着性子一点点软化下去。
待得稍稍解了些相思,二爷才双目紧紧盯着她,唇角露出些浅笑来,“时锦,我想你了。”
在老家,手机码的字,码完又通读一遍改了改。我发现再改一遍,细节就会好上很多。
这样想的话,之前码的应该还有提高的空间,后期有空了再将前面的修一修,感情和描写上会好很多。
谢谢给我指正错误的亲亲们,果然,写小说必须认真以待,一点马虎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