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要拆家罢!
然而,还不待她细想个中情形,顶着一张蛊惑人心面容的二爷却笑得格外荡漾,“那看来,委实是不够的。”
柯月白见她笑得分外瑰丽,那火气便一点点往上拱,“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送你了。”齐墨璟唇角挑笑,径自出了茶社。
“靠!齐程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故意的!”闫勇气得捶了把桌子,“故意唬骗爷,说是第一次玩儿的新手,莫不是给爷做局呢吧?!”
“专注!”齐墨璟却不肯答了,只低首俯身,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相处时光。
他的手极巧,只一会儿工夫,时锦又有些意识飘忽。
“那……”时锦最听不得他装乖,心中也隐隐有些后悔。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小心与他打着商量,“你也咬我一口?”
他可是又好几个美人呢,少一个又不算什么。
她本能得察觉出危险来,不由得往后挣了下,“假的!”
时锦被他环着,面上微红,那手指却抚向他颈间咬痕,“可还疼着?”
她猛地清醒过来,身上也跟着出了层冷汗,她不自觉得咽了口口水,“你送了什么?”
“唔,疼。”齐墨璟眉头微蹙了下,语气中颇是带了些委屈,“娘子倒真是牙尖嘴利,咬的时候血珠子都滚出来了。”
说罢,他径直穿着那条短裤出了茶社,一路上竟是招了不少人的眼光。
他眉眼一瞪,直接冲着外边嚷,“九言,去把齐姑爷送的礼物带上来!”
他轻呵一声儿,又不言语了。
待得时锦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不够,她才意识到,她跟二爷根本是鸡同鸭讲,讲得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儿。
外间的九岁应了一声儿,蹬蹬蹬往外跑。
齐墨璟淡淡撩了下眼皮,“我家娘子会吃醋。”
岳氏不解其意,却也未细想,只在进了正堂后发现柯月白正慢慢饮茶。
只她太倦太累,除却应付二爷,便是连半分心思都分不到柯府的事儿上去了。
另一头的柯府,注定是个不眠夜。
想至此,她面上自带了些笑,“爷今儿个怎的跑我这房里饮茶?”
岳氏更疑惑了。
他的目色幽深极了,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今儿个回来得早,我使人与柯夫人送了份大礼。”
这倒真是稀奇,柯大老爷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倒有闲情逸致跑她这院子里喝茶,莫不是有什么事?
然而,某人却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当下将她打横抱起,直向床面而去。
柯月白却道,“这可是姑爷特意给你搜罗来的礼物,还说你往日里最喜欢这些,想要递给你这大嫂聊表孝心。他倒是乖觉!”
时锦原本还瘫着,听他这般一说,当下猛然爬了起来。
齐程送的礼物?
不知怎的,岳氏的心中升起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的时间,九言已经带着三个人高马大的羌戎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正正是那日在长乐斋画册上见着的异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