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故意来恶心人的
最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六个雷管,只响了五下,有一个没响。
“咋办,延强叔?”王满银满脸担心的问。
“还能咋办,等着……啥时候响了啥时候再过去……”王延强倒见怪不怪。搞爆破的,中途遇到意外情况很正常。
听到他们的谈话,剩余人才意识到有一个雷管出问题了。
这时,王俊祥问了个啥问题:“要一直不响呢?”
“那我就派你去排爆!”王延强笑着回答。
“我可不敢……”
这家伙缩着脑袋,连连摆手,模样看起来比王满银还怂。
除了逢年过节外,食品站一般每天杀一头猪。
罐子村二队有五十几户,男女劳力一百多口。
早上王满银刚到工地,正准备找王延强报道呢,就被王连顺给叫到旁边。
让其他人去,他也不放心。
双方你来我往,互相有输有赢。
倒是自己空间养的那头肥猪,三个多月长有一百多斤,差不多能杀了。
“那这样,你先多少买一些,其余我再想想办法。不行找几个人去东拉河里捞鱼。那些小鱼刺儿虽然多,但也能让劳力们对付一口。干这么重的活儿,没肉真不行……”
倒是玉米窝窝管够……王连顺安排了四个妇女从早上就开始忙乎,足足蒸了五大荆条筐。
现在春耕备播已经开始,除了工地上留有几十号人外,剩余劳力都被派到农田里忙乎。所以二队现在几乎看不到闲人,倒让赵建海的行为显得特别耀眼。
自己一次弄回这么多肉,根本没办法说清楚来源。推说从食品站弄来的也不行……人家只要打听一下,立刻就能觉察到异常。
一只大雁剁吧剁吧最多六七肉,工地几十号人,一个人能分几块已经相当不错了。
连下了几局后,王延强采出声问:“满银,几局了?”
黄土高原的农作物种植和北方大部分地区一样,一般两年三熟。收了麦子、豌豆、油菜后,再种上糜子、荞面、玉米等秋季农作物。所以有俗语叫“糜黄种麦,麦黄种糜”。
这场打土坝大会战最少需要两个月,几斤肉根本是杯水车薪。
赵建海讪讪放下纸,又装模作样找王连顺问了几句工程的问题,才灰溜溜离开。
旁边的王延强也撇了撇嘴,低声道:“这个白鸡屎,净整这些毬没用的。刚才哑炮就应该让他排……”
另外,一般生产队还会预留些春地。
没办法,王满银第一次做风干大雁,没什么经验。害怕把肉做坏,只能往里边多加盐。
没办法,这是要人命的事情。
土路不好走,两辆车子最多装上千斤石头。
公社那么多家单位,每家都要留下一定的“内部份额”。随便算一下,半头猪就分没了。
这种游戏不需要做什么准备,随便捡个料姜石在地上画出方格就行。分为五方、七方……两种玩法类似,无非棋盘格数不同。
当然,王满银没打算拿出来做贡献。
目送对方走远,王满银几人同样提心吊胆。
这次没出现啥意外,六个雷管全部响了。
“延强叔,要不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响了。”
出现哑炮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是导火索里的炸药不均匀,造成燃烧过程中熄灭或者阴燃。
能拿到食品站窗口对外出售的,有四五十斤就很不错了。
“咋了,咋了?好像是俊翔哥!”王满银仔细回忆一下,出声回答道。
不过……这只是针对一般人。
要不怎么有人戏谑称“一盘棋,一袋烟。两盘棋,磨半天”。
等盛好了饭菜,他用筷子串了四个玉米窝窝,一屁股坐在黄土地上吃起来。
路上遇到坑坑洼洼,毛驴根本拉不动,还需要几个人撅着屁股在后边推车。
诗写得不错,不过从赵干事嘴里念出来咋听都别扭,就好像故意来恶心大家的。
四五里路,六个人愣是折腾了个小时。
石圪节公社下边有十几个村子,每个村子几百号人。算下来,每个村子每天能分到二斤肉。
王满银有些担心的问。“不等了,时间足够,要响早响了……”
不过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远处,也没人责怪王清明不合时宜的话语了。
这还没算各村的知青们……他们手里都分有肉票,自然不会浪费了。
好在这次没出什么差错,又伴随着一声爆炸,炸石工作完美收工。
王满银听得无语:啥时候了,这人还整链子嘴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