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的一样,王秀刚连试了几次,憋得脸色通红,愣是没撼动自己分毫。
害怕她一个人在家里出啥意外,王满银特意把也大黄留着看家。
倒是木匠王树海不觉得奇怪。之前他给王满银家做门窗时就发现,这人看着不起眼,脱了棉袄一身腱子肉。
等他重新上炕搂着婆姨暖了半天,才感觉身上恢复暖意。
王满银这一手,登时让很多人刮目相看。
比起力气,王满银还真不怕对方。
“应该是两头狼,一头杀羊,一头看人。咱们现在追上去,地上有血迹很好找,说不定能撵上……”王延强端着步枪,开口道。
雪花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王满银哪里不知道,这驴日的怂货在寻自己开心呢。
这会儿里边已经聚了不少人,正在谈论昨晚野狼吃羊的事儿。
连喊了几声,窑洞里油灯重新亮起。
也正是从这些人口中,王满银知道了事情始末。
“带上家伙!”
不过他没有出声反驳,万一真捉到了呢。
没了东西遮挡,北风更急了。
“树海哥,到底咋回事儿,突然闹狼了!”王满银打了声招呼问。
他没干再耽搁下去,当即冲女人道:“兰花,你回屋吧。记得把窑洞门锁好,我去村里看看。”
一路走走停停七八里路,雪越下越大,地面上的足迹几乎找不到了。
王满银作为村里的一份子,遇到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王满银双脚蹬地,腰部微弓下压,而后示意对方摔跤。
说着话,他抓起靠在门后的铁锹。
就这样,一群人带着头铁锨,提着气死风灯,浩浩荡荡循着足迹追赶,一直来到村外。
接着,知青刘向阳站出来。
这大冷天的,王延强其实早后悔了。
“找到没,找到没……”
随即,又冲过来迎接。
兰花披着棉袄,打开窑门问到:“咋样,捉到狼了吗?”
刚才一番折腾,棉靴弄湿大半,都快结冰了。
“二队的都听着,明天吃罢饭来饲养室集合,将自家的土狗也带上,咱们撵兔子,”解散时,王连顺又喊了句。
手里有个武器,就算真碰到狼也不怕。
“吆,你还吹上了哩。我偏不信邪,咱们来试试。”都是男人,王秀刚当然不愿意示弱。
等两人打开窑门,就听到顺风传来狗叫声、敲锣声、人喊声……凌乱嘈杂一团。
王贵发当时反应挺快,急忙退回窑洞,关上房门。
等王满银赶到自家场畔下,远远听到大黄叫了几声。
王连顺只能让众人停下道:“延强,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狼不定躲在什么地方,要不等明天再找吧。”
就这样,在众人的喝彩声中,两人摆开架势。
牲口室里生着闷火,暖洋洋的。
众人已经查看羊圈里的情况,地上撒着不少血。除两只被咬死的羊羔外,还有一只找不到了,应该是被饿狼叼走。
罐子村的链子嘴王清明更是自顾自吆喝起来:
王满银,不一般,摔跤能称英雄汉。
首先打败王秀刚,再把寿长腰带断。
还有城里的知青刘向阳,偏偏也要逞刚强。上前抱住满银腰,差点摔成肿眼泡。
别说,不愧是链子嘴,这段听起来还挺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