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鹿阮完全不是对手,臊得第二天都没敢跟秦朝暮发消息,还是在学校被江野问起他俩是不是吵架了的时候,鹿阮才又在课间的时候偷偷跟秦朝暮发消息。
鹿阮你干嘛什么都跟江野说
秦朝暮这次是秒回的。
秦朝暮
秦朝暮我什么都没说啊。
秦朝暮很是冤枉。
他确实什么都没跟江野说,易感期本身脑子就要炸了,里面装的除了鹿阮就是鹿阮,哪有什么时间去理江野,微信里除了鹿阮其他消息都当没看见,从此人间蒸发一样。
鹿阮一怔,看看手机屏幕,又抬头看看江野。
江野失笑“怎么了真吵架了”
鹿阮问“你怎么知道的”
“别误会,我就是一工具人,那狗易感期从来不搭理人,估计懒得理我呢,我习惯了,这两天都不跟他发消息的,他哪会跟我通气。我就是看你脸色不跟昨天一样,随口问问而已。”江野赶紧把自己摘出去,又好奇“不过看着也不太像吵架,哦,小情侣的情趣是吧”
江野嘴巴里发酸,忽然开窍,什么都懂了。
肯定是那只狗说什么惹着我们软部长了。
于是江野不由分说的谴责了秦朝暮一会儿。
并且心思活络着说不定以后鹿阮才是他们间最大最有话语权那个,他得早些跟鹿阮证明他和鹿阮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
反正跟鹿阮表忠心总是不会亏的。
江野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正说到“秦狗那人啥都好,就是”,还在斟酌用个什么词呢就被鹿阮把话头截过去了。
鹿阮不太高兴“你别说他坏话了。”
江野“”
我这不是什么都还没说吗
江野不堪受辱,麻溜滚蛋。
鹿阮也就不搭理江野了。
因为那边秦朝暮已经哭起惨来了。
秦朝暮男朋友,我身体都这么难受了你还冤枉我,我在这边无依无靠,你无疑是往我心口插一刀。
秦朝暮而且你还不安慰我。
秦朝暮又不抱抱我。
秦朝暮也不亲亲我。
秦朝暮我要黑化了。
秦朝暮三秒钟都过去了你还没反应,别说难受就多喝热水烫水岩浆这种话,没有男朋友抱抱我亲亲我我吞个太阳都不顶用,那多暖和。
秦朝暮要捉弄鹿阮的时候鹿阮是招架不住的,秦朝暮说任何一句话鹿阮都要被牵着走。
屏幕里,秦朝暮还在一条消息一条消息的炸过来,鹿阮着急,问题是还把秦朝暮的“惨”当真了,一想到秦朝暮一个人在那边就心疼,只好手忙脚乱的打字解释,一会儿打字说“我没冤枉你,对不起嘛”,打完盯着读了两遍又觉得不行,删了重新打字“我错了,呜呜”,又不行,又给删了。
末了,鹿阮红着指尖发我不在你身边,没办法抱抱。
也没敢说亲亲的事。
幸好秦朝暮那边终于停下来了。
秦朝暮非常冷静地发来两个字欠着。
突出了一个高贵冷艳,和一个胜利者的傲慢。
鹿阮稀里糊涂许了些什么出去,大概就这个表情
正式的易感期结束后二人就商议好了见面时间,安排在一星期后的元旦节三天假期里,元旦节姜毓漾没假回不来,鹿阮不用陪,因此时间是自由的,决定在头一天下午放学后就立刻动身出发,然后在那边住三天。
对此,江野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江野问“你就不怕他刚结束易感期不稳定见到你发疯啊”
鹿阮想了想,对秦朝暮的人品还是有保证,“那时候易感期都过去一星期了,没那么多几率出事的,不回来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我问过阿继的爸爸,他爸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相信的。而且他去的那天晚上也不稳定,我们独处了这么久,他也没对我做什么”
“你不懂。”江野蹙眉,总之就是很担心鹿阮的安危,“那天晚上你还不是他对象,他当然不敢对你做什么,那可是犯法的事,可现在你俩都在一起了,他做什么都名正言顺了。”
说到这里鹿阮就想起上次说的“欠着”,虽然也有点紧张,但还是支支吾吾不乐意回答江野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