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以第一名的成绩成功的被a市的军校给录取了。
从报名到成绩出来,花了三个多月。
这三个多月期间,温玠寒每个月都会来m市找她。每一次陈立安都主动给她放行,军区里面的几位其他领导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此秦书很疑惑。
不知道温玠寒背着她究竟做了什么。
档案要转到军校,需要部队里的领导签字,秦书拿着转档申请去了陈立安的办公室。
一见到她,陈立安就笑呵呵打趣道:“大明星来了啊!先恭喜你这次喜提状元!可为我们m市军区挣了很大的面子!”
打从成绩出来后,这句恭喜秦书每天都能听到很多遍,习惯道:“谢谢。”
陈立安对上她过于不惊不喜的表情,准备的好些鼓励以及让其不要骄傲要踏实的话都给毙了回去,他敛了敛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日里差不多。
以往秦书主动来办公室找他都是来签外出条的,见她手上拿着几张纸,陈立安问:“签外出条?你家未婚夫今天不是没来么。”
“……”秦书将手上的东西递到他的面前:“连长,我找您签字提档案。”
陈立安恍然大悟:“哦!提档案的手续啊!”
他拿起笔刷刷开始填写该他写的内容,秦书打量着纸上龙飞凤舞不失美型的字迹,很好看。以往别人打趣她的学历的时候提过陈立安,他曾今也是名牌大学在校生中途参军,考军校后出来的干部。
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人,才三十岁出头,就完全沉下心驻守在祖国的边疆,为祖国奋斗在第一线,值得所有的人敬佩。
只是这样刚正不阿一个人,温玠寒到底是给他喂了什么迷魂汤,以至于每次都那么乐意的给她签外出条。
秦书很困惑,即将走了有点憋不住:“连长,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陈立安将签好的资料递给她:“什么问题。”
“为什么……”秦书斟酌了一下:“他每次来的时候您都放我外出,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陈立安:“你平时的表现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出任务也一直是最优秀的,这样的预备人才有需求外出一下,我们部队里可没有那么不通人情的。”
“……”
一听就是客套的毒鸡汤。
秦书故意道:“他拿钱收买你了?”
“什么?!”
陈立安拿过桌上的一本书往她头上敲了一下,秦书立马捂住了脑袋。
“你还真敢说啊。”
“……”秦书:“我们寝室的吴语也优秀,每次找您签外出条您都不给签。”
“你要是领导,吴语那丫头你敢随意放她出去?”
秦书想了想,还别说,她真不敢。
吴语就是一个典型的惹事精。刚来部队时有事没事就去挑衅部队里面的老兵,私下里挨过不少的‘教育’。然而这并不影响她作死,整天都闲不下来。
边境地区守卫戒备森严,面临的危险也更多,要让她一个人出部队霍霍,指不定搞出什么事情。只是每个月温玠寒来找他,陈立安都是主动让她出去的,这要说没什么,她还真不信。
秦书拿过资料站在他的身边一副不知道原因就不走的样子。
陈立安叹了一口气:“你真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
“做了这种好事,他居然都没有告诉你啊。”
“好事?”秦书愣愣的看着他:“做了什么好事?”
“你们小两口还真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样的。一个身体力行的爱国,一个在背后默默的大力支持。”陈立安语重心长:“咱门国家去年因为疫情付出了很多财力和人力,正是资金紧缺。我们处于边境的部队环境相比起来艰苦许多,责任也要重许多。毕竟国外的疫情那么严重,要守好我们的祖国,我们都身兼重任。最困难的时候你未婚夫带头给我们m市捐赠了许多物资和钱,不仅有吃食还有生活用品,很大程度的缓解了疫情期间的困难。”
“他……”
秦书情绪有些复杂,疫情期间部队里一直很忙,每天能和温玠寒联系的时间也很少,知道他们的处境危险,他很理解她,从来不多问什么,只是叫她注意安全,做好防护措施。她却不知道她在一线的时候他也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陪她作战。
喉间一软,她有点哽咽:“他这么上道啊。”
“在爱国这件事情上你们小两口都很上道,所以平日里有点什么外出需求我们都是很乐意帮你签字的。”陈立安拍拍她笑道:“说实话,极少有人会主动要求来边境部队,更不用说你这样考上了全国最好大学的女孩子了。你可能不知道你这行为在我们部队里是引起了很大轰动的。”
“既然要走这条路,就该选择最需要我的地方。”
“哈哈哈哈!这话我喜欢听!等你从军校出来再好好的报效祖国!”
提档案的程序办完后,秦书跟随部队的安排踏上了去a市的路。
在军校里办好入学手续,想见温玠寒的心思压抑不住。
这个点他还在公司,没多想,她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金碧辉煌的前台有四个接待的礼仪小姐,以前温玠寒工作的时候她没有来过他的公司也不太清楚他的办公室具体在几楼。
准备问一下前台。
刚走近就听到一名前台朝着一个年轻女人礼貌道:“对不起,温总的时间表上没有您的预约,请您下次预约好再来。”
“啊?还需要预约啊……可是我有急事找他。”
“温总很忙没有闲时间,您找他有事要谈的话先和秘书处预约吧。”
“哦。”女人有些低落:“那麻烦您了。”
话落转身离开。
秦书看了眼女人落寞的背影,倒是忘了温玠寒是个需要预约才看得见的人了。虽然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就能上去,可想到前台说的他很忙,又不想去打搅他。
前台两句话送走那个女人后,视线落在了秦书身上,看见秦书的脸眼睛不由瞪大了些,朝着身边的另一名前台低语了两句。
随后两人皆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像是确定了什么,步伐匆匆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总裁夫人,您来找温总吗?我带您上去。”
“……”
总裁夫人……?
什么鬼?
如果说前台对着刚才的女人是基本的礼貌的话,此刻对着她便是肉眼可见谄媚。
秦书嘴角抽了抽:“你们是在和我说话?”
“您是秦书小姐对吧?咱们温总的夫人。”
两人还没结婚称不上夫人,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也相互许下了终身,好像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夫人这两个字……她才20岁,硬是给她叫出了40岁的感觉。
“嗯,我是秦书。”尽管心里诸多吐槽,秦书面不改色点头:“他不是在忙吗?我就不上去了。”
“温总今天的日程是空的,经常会有些陌生女性来找他,是他让我们拒绝说没有空的。”前台按下电梯键,贴心的抵在电梯门的位置,笑颜如花:“夫人进来吧,我带您上去。”
这服务还真的是……好得一言难尽。
在前台热情的引路下,秦书跟着她走。一路上只要碰见她的人都会先惊讶的看一眼,然后态度很尊敬的示好
顶着这些炙热的视线,前台带着她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毕恭毕敬的离开了。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朝思暮想的人就坐在里面。秦书勾了勾唇,也没敲门,直接按下门把,打开门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