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歆见她犹豫，便对她说道，“虽然我不敢保证，你们幽航把我们这边的人都调查了个百分百，至少，我这种级别的业务员，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顾欣怡没有说话，这就等于是默认。
苏雅歆笑了笑，“其实，你用不着这么顾忌，有什么条件就开出来，能给的我们肯定给，给不了的，我们再协商嘛！”
语毕，她又摊摊手道：“反正，你现在已经这么惨了，我们再落井下石实在是太残忍。”
苏雅歆的话，让顾欣怡心都在滴血。
她手握成了拳，深色紧绷，苏雅歆都怕她会偏激起来。
想了想，苏雅歆又说道，“其实，我跟宫井衍都挺欣赏你的，你从一个实习生，靠自己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精英业务员的位置，肯定有你的辛酸。之前，私人订制这边，向你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你对幽航的忠诚度，也让宫井衍十分欣赏。”
听到苏雅歆提及到宫井衍，顾欣怡眼神微微一暗。
苏雅歆不提还好，一提起她就觉得后悔。
当初私人订制给她开的条件，是顶好的，过来就会给重要角色让她去负责。
而不是在幽航，依旧当所谓的精英配角。
顾欣怡抬眸对上苏雅歆带笑的神色，问道，“宫井衍也来了？”
“嗯。”
她没有隐瞒，顾欣怡诧异地问道，“你告诉我，就不怕我去告诉李松？”
“李松？果然，他就是宋成明么？”
顾欣怡一怔，案子有些懊恼，她竟然把宋成明背后的人给曝光了。
可是，懊恼后又是爽点。
李松那个渣滓，活该他现在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