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家等着,我开车去接你。”
陈成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对佩佳说:“我想出去一下,找琳琳有点事儿,很快就会回来…”
佩佳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爱出去就出去呗,我还能管住你?你去见自己的什么狐朋狗友的,可是从没给我请过假,今天倒一本正经起来了,你什么意思嘛!”
陈成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伸出手来,暖昧地在佩佳胸上摸了一把,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陈成到了市电视台的职工生活区。
陈成把电话拨过去,告诉何琳琳自己已经到楼下,让她快下来。何琳琳娇嗲嗲的说:“你上来呗,我刚才脚崴了,你不上来背我,我怎么下去呀。”陈成想起何琳琳平日对自己的嚣张样子,使劲摇了摇头,说:“得得,别闹了,改天我背你十个来回,但今晚不行,你不下来我就走了。”
“好吧——”何琳琳这才懒懒地答应了。
何琳琳从楼上下来,对着黑暗中东张西望。楼道口的灯光不太明亮,从何琳琳的头顶流泻下来,正好照着她娇好的容颜。
何琳琳穿的是一件大红的羽绒夹克袄,没扎丝巾,一头长发很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左胳膊上挎了一个小黑色牛皮坤包,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屁股包得紧绷绷的,十分性感,看得出是经过了一番刻意打扮的。
陈成摁了几下喇叭,又把灯光打亮了。何琳琳才袅袅婷婷走过来,轻佻地敲了敲车窗,拉开门,人还没有坐稳,就问:“陈秘书长,今天要把本小姐劫持到哪去呀?”
“琳琳,你别老吓我好不好,”陈成说,“告诉你,我胆小!”
何琳琳把鼻子一歪,说:“鬼才信你呢,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走吧。”
两个人一起。很快来到了体育馆附近酒吧一条街。陈成找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好了,刚从车上下来,何琳琳就黏糊糊的挎着他的胳膊,脑袋向他肩膀上依了过来。陈成想把她松开一些,何琳琳不满地“哼”了一声,反而依得更紧了。陈成只好由着她。两个人在风中走了一段路,陈成建议道,“咱们去敦煌吧,那儿人不多,气氛也不错,咖啡煮得也好。”
敦煌酒吧的客人果然不多,两个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成点了两杯现磨现煮的咖啡,又要了杏仁、爆米花等四五样儿小吃。
音箱播放的是最新的欧美流行音乐,乐队还没有上台,或者是恰好处于两次演唱之间的间歇。两人边吃边聊,由于酒吧里暖空调打开了,不一会儿,就觉得汗津津的了。何琳琳一个劲的叫热,把外边的羽绒夹克脱了,挂在身后的椅子上,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天蓝色的紧身半袖羊绒衫,不但把洁白修长的胳膊裸露了出来,而且饱满的胸脯也愈发突出了。
陈成不由想起了佩佳,她的胸脯可从来也没有这样饱满过,即使哺育雅雅的时候也没有过。雅雅一断奶,干脆两只就上了墙,胸脯瘪塌塌的,有时摸上去,甚至有些倒胃口,也就断了继续下去的念头。
真是“龙生九种,各有不同”啊,陈成心里感叹道。不知不觉就走了神,把此行最主要的事情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何琳琳突然发现陈成愣愣地望着自己,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下意识的低头去看,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脸也“腾”地羞红了,骂了一句“流氓”。陈成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拿话来掩饰自己,说:“我在想一个朋友的事情呢。”
陈成说:“我看了今天播出的《焦点时刻》,琳琳,你现在可是电视台的王牌记者了。我问你,你真到现场去采访了?”
何琳琳奇怪,陈成怎么莫名其妙地问起了这事,老老实实地说:“那还有假?”
“那你亲自看见刘大健的死尸了。”
“是呀,告诉你姐夫,这个刘老板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你不知道,消防人员把火扑灭后,冲进房间,看见他的尸体和玫瑰山庄的三陪小姐裸的搂抱在一起呢。只不过上边有指示,这些情况不让报,我也只好说得含含糊糊了。嘻嘻——”何琳琳说着,竟然偷偷乐了起来,“你问这个干吗?准备向人家学习呀,看我姐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