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问道：“爸，你是不是对成家有什么意见？”
“没有。除了上次回老家顺便去越都看你，我都二十多年没去过越都了，不认识什么成家。”
姜月闭了闭眼。
她对父母的过去一无所知，对爷爷奶奶也不熟，对外公外婆更是连面都没见过，只从视频中说过几句话。
她真的不明白。
“爸，雷霆对我很好，他的家人也对我也不错，我不想分手。”
“他不会跟你回帝都的。迟分不如早分。”
姜月无法反驳。
“若你毕业后，他愿意跟你到帝都来生活，那我不反对。”
“……爸，雷霆也是独子。”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早分早好。”
“刚开始交往的时候，我已经跟爸妈说过雷霆不是帝都人的……”
“谁没谈过几次恋爱？一次就能走到最后的很少，所以我没当真。”
姜月：“……”
苗琦冷冷地说：“姜吉，你再插手姜月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得得，你说了算！只要他不在我面前晃，我眼不见为净。”
只要看到雷霆，他就会忍不住。
这二十几年来，除了前些天回了一趟老家，顺道去越都……他就真的没再踏足过越都城了。
好似早已平静，却在看到与之相关的人就会压不住心里的恶念。
姜月深吸一口气说：“爸、妈，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但我想以后给你们养老……”
所以，不要被……
苗琦：“我们不需要你养老，你过好自己就行。”
她累了，想回家了。
“妈，你们的事真的不能跟我说吗？”
从雷霆中毒后，她就有感觉父亲在做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
她希望能到此为止，以免回不了头。
姜吉脸色平静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爸爸，你能不能为我和妈妈着想一下？”
“你妈妈不需要我为她着想。”
“那我呢？”
“你长大了，能独立了……”
姜吉也不再多说，他已经无所谓了。
父母有兄弟们照顾，女儿自小也独立，苗琦……可能是跟他一样见不得人的吧？
他有些后悔非要带她走出帝都了。
因为自帝都回来后，他就发现苗琦对女儿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交待后事一样……
他不知道她身上有着怎样的事情，可他又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