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握，老人阖眸细细感受掌心传来的触感。
细软滑嫩润……
瞬间，他便猛然睁开，眼睛直直盯着杜奥，一字一句开口。
“你不是人！”
院长你怎么骂人？
但这话对杜奥而言，不亚于九级地震，心底顿时一沉。
因为对方没说错，他确实不是个人。
杜奥心中慌乱，并暗中询问系统。
“系统怎么回事，你说过不暴露的？”
“是啊，魔气没有暴露！”
杜奥闻言，不由张大嘴巴。
系统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宿主，你身体本就是影子凝聚，像黑暗一盏明灯那么显眼，系统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这老头还需要摸手才可以发现。”
杜奥额头冒着黑线。
“听你这语气很自豪吗？”
随后，他大脑极速运转，想尽一切逃跑办法。
“孩子，能告诉我，你的来历吗？”
老人松开手掌，面容慈祥，未有任何动作，只有轻柔询问。
“院长是不是搞错了？”
凯莉急忙辩解，杜奥怎么看都是个人，难道还是魔兽不成？
但这想法刚冒出，便被她毫不留情否决了，魔兽想化为人形只有达到领主级别。
而杜奥一看就很弱气，根本达不到标，至于兽人精灵……就更不可能，肉眼即可分辨。
老人轻笑摇头，等待杜奥回答。
而杜奥则茫然看着他，仿佛不知什么意思。
“院长，杜奥失忆了，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凯莉在旁边解释。
老人闻言，微微点头，不紧不慢的拉开窗帘，明媚阳光倾洒而下，沐浴三人身上。
旋即，他转过身缓缓开口：“世界有光便有暗，人要有光才可存活，而你必须有暗！”
“院长，什么意思？”
凯莉脑袋模糊混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杜奥对此只是低头不语。
“我能感受到，你身体充满了黑暗，每寸肌肤每处血管，都流淌着对暗的渴望，纯粹的黑暗生物……”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纯粹黑暗生灵，如果黑暗教廷得知你的存在，肯定欣喜若狂，甚至教皇之位都可以争取。”
老人回坐椅子，表情平淡将杜奥秘密揭露而出。
办公室寂静无声，连细针掉落都可以听见。
凯莉不可思议看着杜奥，瞧见对方那惹人怜爱，单纯天真的脸蛋。
似乎怎么想，也跟黑暗那些丑陋的怪物联系不到一起。
而且，黑暗教皇那可是大陆顶尖强者，杜奥居然有资格成为预选之一？
凯莉感觉今天太刺激了，她随手捡的一个孩子，来历竟是如此离谱！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说，我是个坏蛋啊……”
杜奥语气低落。
老人摇了摇脑袋：“黑暗并不代表恶，有些人外表光鲜亮丽，但心底却肮脏无比，任何事物都不能一概定论，黑暗虽然寂冷，但却可使人安心入眠……”
“孩子，我能感受到，你那颗善良的心，如同曜日般璀璨，即便黑暗生物也是如此！”
杜奥顿时一阵感动。
这就和前世一样，虽然我抽烟喝酒打架烫头，但我是好学生一个道理。
没有人会相信，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孩子，你通过考核了，这是录取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