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肯定行！”沈科自信地点了点头，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司机。
“好吧……我自然不能辜负你们的信任！”司机给自己在胸前挥了挥拳头，加油打气。
司机深吸了一口气。
纪寒霜的耳朵微微一动。
黄宗转过身去，虽然他没有听到沈科跟司机说了什么，但是肯定不靠谱。
他是做过专业训练的人，就算笑，也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卫生纸，一块钱四卷！”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卫生纸！”
“干净又卫生，让你的屁屁如新的一样闪闪发亮！”
“……”纪寒霜冰冷的脸上出现一抹异样，奇怪地看了一眼沈科，然后伸起来的耳朵，落了下来。
“噗嗤。”黄宗绷着脸，转过身来。
感觉黄宗好像是在笑自己，司机：“我不喊了，这样没用。”
“不，不是没用，是你声音不够大，他们听不到。”沈科严肃地说道：“不信你大点声试试。”
司机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那我在信你一次。”
“卫生纸，一块钱四卷！”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卫生纸！”
“干净又卫生，让你的屁屁如新的一样闪闪发亮！”
司机看了一眼远处的人，他们还是没有过来。
只是朝着自己这边转头看。
“不喊了，他们没过来。”
“不对。”纪寒霜眼睛一亮：“他们过来了。”
“果然！”司机也看到了零零散散几个过来的人。
他们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指着这边，随着都做越来越快，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不是吧，这法子还真有用？”黄宗不敢置信。
“当然有用。”沈科接着说道：“一块钱四卷的卫生纸，谁会不心动呢？”
“但那边还有很多人没过来，他们应该不心动吧。”黄宗指着对面还在原地的人说道。
“那是声音不够大，他们没听到。”
“原来如此！”黄宗点了点头。
“再加把火，把他们全都引过来。”
雪花更大了，同时天空上侧的雨点，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声音很大。
“因为天气的原因，其他的声音也会干扰他们的听觉，我们再大点声！”
“一起喊！”沈科说道。
“不好吧……”黄宗犹豫。
“卫生纸，一块钱四卷！”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卫生纸！”
“干净又卫生，让你的屁屁如新的一样闪闪发亮！”
“嘿，你真别说，还真有点带劲！”司机听到沈科说再喊一遍，直接首当其冲，再次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