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田在一边坐的很拘谨,他来布庄的机会很少,更别提像这样被当作客人一样招待了。“刘掌柜的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个是我舅舅家的表哥叶田。表哥,这是布庄的刘掌柜。”
白若把叶田的拘谨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他是存心没给他解围,让他出去或者是怎样。他就是要让叶田多感受感受,生活不只眼前的庄稼还有钱和地位。
叶田很小心地和刘掌柜的打招呼。刘掌柜地也很热情的回应,丝毫没有让叶田多增加心里的紧张。
“刘掌柜的有何事要与我说。”言归正传。
“若哥儿是这样的。我的东家是上京的蒋家,希望在上京开一个这样的布庄。”刘掌柜照实说了。蒋家是大岩国目前最大的皇商,蒋家现在的当家人蒋怀岳可是当今圣上的外公。
白若虽不知这蒋家是何许人士,在上京又是什么地位,可要是他一个小镇上的人能搭上上京的关系,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是个好想法啊,我有信心就算是在上京那地儿,我这绣样也是独一无二的。”
刘掌柜的连忙附和,“若哥儿说的是。可是指着若哥儿一人,这绣样也供应不上来,我想了一下,每个月若哥儿给画几个模子,给上京那里找人依着你的画。”
白若一想也是,人家势力大,就算不和你说,悄悄地在上京开个铺子,你这小地方的人也不一定能知道。刘掌柜这么做,说明他的东家也是忠义仁厚之辈,万万要搞好关系。
“刘掌柜所言极是。不知道这价钱怎么算?”如果每个月能买几幅图就能赚钱,那也是极好不过的。
刘掌柜喝了一口茶,开口道:“如果若哥儿愿意,一个模子100两,每个月给模子的时候我们结账。”
白若一想,长久的买卖才能长久的赚钱。我若是开了一个死价钱把东西卖出去,以后赚的钱就与我无关了啊。“刘掌柜的,比起这样卖,我还有一种方法。我每个月画模子出来也不要钱,只要所有商铺里卖我的绣样做成的成品的1成利润如何?这样我也担了风险,而且你也不怕我下个月把模子卖给别人了。”
刘掌柜的想了一下道:“若哥儿,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容我和东家再商量商量。”
白若表示理解,但是决定放大招再刺激一下,于是把画的屏风给拿出来,“刘掌柜,这是我最近想起来的新式屏风,在屏风上加上绣样,想要什么样的画就要什么样的画,而且比纯木的省事又美观,相信不少人会喜欢的。”
刘掌柜震惊于画中波澜壮阔的海面,“若哥儿,这是海吧。”
白若点点头:“正是。”
“好画好画啊。”刘掌柜对手里的这幅画赞不绝口,“如此屏风,定会有人趋之若鹜啊。”刘掌柜惊异于白若小小年纪还是个乡下小哥儿,竟有如此才华,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白若点头表示同意,丝毫没有谦虚之意。“我还可以为每个人特制一幅,独一无二的屏风,这个口号一打出去,定是有人愿意掏腰包的。如果刘掌柜的东家愿意,这个屏风也可以在上京售卖,我还是只拿成品的一成利润。你知道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与我合作,但是我还是把屏风的优先合作权给刘掌柜。”白若不怕先泄露秘密武器,就算刘掌柜过河拆桥,以后他再画其他的更有吸引力的画,定能超越他们,所以他这是有恃无恐。
刘掌柜的拿着手里的画始终舍不得松手:“刘某在这里感谢若哥儿的信任,今晚我就书信给东家商议此事。”刘掌柜有信心,他和眼前的这个小哥儿合作百利无害,他有一种预感,以后他能到什么位置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若哥儿。
目前和若哥儿的合作就让他得到显而易见的好处。上京的大东家和他直线联系,想要拿下这个生意,这也表示上京那边对这里的重视,所以讨好若哥儿对自己也是有很大帮助的。
奸商就是奸商,这么一点时间,脑子里就弯弯绕了这么多。
“那我就等刘掌柜的好消息了。”白若笑笑,“这幅画就给刘掌柜夹在书信中吧。相信蒋东家看了必定会让我心想事成的。”
“哈哈,那我就祝能如若哥儿所愿吧。”刘掌柜的被白若故意的俏皮话给逗乐了。
两人相谈甚欢,旁边的叶田就有点度日如年了。实在是这样被这么正式地当作客人坐在这里,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白若和刘掌柜谈话的时候一直有留意身边的叶田,他这个表哥还是太老实了。在听到一百两的时候,吓的居然差点从板凳上跌下来。白若还真想试试他现在是不是手脚发软。
”刘掌柜,我还有一件事情。这绣样是我舅么绣的,我想帮他在你这里卖掉。以后就由我表哥过来卖了,掌柜的可要照顾一下。“白若要让叶田看看,挣钱其实也可以又快又轻松。
刘掌柜客套的说,“不用若哥儿说,我也是要照顾的。小李,拿二十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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