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说尹天你正在签单，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来帮忙的。”
李一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带了点哭腔。
他的表情也很有意思，想要堆出笑容，却又忍不住皱在一起，做出了一边哭一边笑的纠结神色。
“哦，那正好，我们一组成员一直在讲解险种，都快渴死了，李组长既然想帮我们，那就先给我们每人倒杯水吧。”
尹天没有和他客气，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好，我，我马上去。”挤出一丝笑容，李一帆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不停地在饮水机和众人之间往返。
一桶水完全不够，李一帆还客串了几次搬运。
“李。。。”董涛下来想看看什么情况，一开门，看见现场整个人懵了。
什么鬼？李一帆不是来搞破坏的吗？怎么像个下人一样给他们端茶倒水起来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一组所有人都在工作，他们的客户远远超出了工作人员的数量。
但那些排队的客户却完全没有任何不耐烦，全都安安静静地等候着，认真的听一组成员解释每个险种。
“你搞什么鬼？”董涛走到饮水机前，一把抓住了正要送水的李一帆，沉声问道。
“董哥，这么多人，我，我不敢抢啊。”
提起伤心事，李一帆语气又变得委屈起来了。
他一直在倒水，本来都快要用工作麻痹自己了，心思都沉浸在快点倒水中，现在被董涛惊醒，又开始难受了。
“你。。。”
董涛有些咬牙切齿，我不是派你来资敌的啊！
深呼吸两次，他压下了对李一帆的怒气，走到那群人跟前说道：
“还在排队的人可以跟我来，我们二组也是可以办这些业务的。”
董涛想的是，这么多人办保险，拉到二组去也是一笔不小的提成，更何况，他这边拉走一批，尹天那就少一批。
损人利己，而且可以节约客户们的时间，简直就是一石三鸟。
可令他尴尬的是，一个理他的都没有。
“咳咳，有等不及的吗？现在去二组不用排队，可以直接办理。”不甘心似的，董涛又蛊惑道。
可惜还是没人理他。
董涛愣了。
还有人有近路都不走，非在一棵树上吊死的？
在他看来，这些人可能是什么公司在组团办保险，而尹天之前下楼过，恰好碰见了他们。
以前这种团购，一般都是有人对接的，没想到这次被尹天截胡了，董涛怎能不气？
这么想着，他走到正在工作的尹天旁边，义正言辞地说道：
“尹天，你们别忙活了，东西收拾收拾，让二组来接手吧！”
尹天和宁裳还没说话，客户中有人忍不住了。
那是个精壮的光头汉子。
他老早就觉得董涛聒噪了，只是想着这是尹先生的地方，不知道董涛是敌是友，才一直每发作。
等到董涛来找茬，他才看出状况，顿时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