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暴病,王爷夫妇自是心焦不已,想想花轿即将临门,请来的太医不管用,眼看着儿子一日不比一日,这婚事就成老大难了。若是退婚,如果儿子就此去了,那就是孤魂一个了。如果瞒了下来把人娶进门,少不得委屈了人家姑娘,偏偏那些江湖中人又是杀人不眨眼的。
两口子在儿子床前守了半夜,正待回去休息,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房梁上响了起来:王爷请留步!
秦淮轻飘飘落下,一指点了受惊尖叫的王妃和几个侍女的穴道,这才转向王爷拱了拱手:王爷,在下天山秦淮,是个大夫,初次见面,有礼了。
瑞亲王苏骥,马背上的王爷,手握天下三分之一兵权,见惯了大场面,即使此刻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凭空出现在面前也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而已,正待回话,那个自称大夫的家伙却自顾自抢了话头。
晚饭时分我偷偷看了一下,小妹夫中毒很深,慢性毒,最起码七八年了,应该是每天都有摄入,只是这几天加了量又下了药引才突然发作了。那些太医用的药不够猛,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秦淮一边说一边抖开了一个包裹,齐刷刷上百根银针就那么颤巍巍露了出来。
秦淮拎着银针包与王爷对视,却被身后伸来的一只手拉住了衣襟,回头一看,正是那个离死不远的小妹夫。
救我,我要亲自出城迎亲。苏凌云气喘吁吁,一句话断成了好几截。
料理了小妹夫两日,秦淮回了客栈喂过大奔,本想马上出城,却是又困又累,想想时间来得及,就想先睡一觉再说,结果这一睡就睡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