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陈晔，并没有直接指出问题，而是反问道：“陈晔，你知道什么是气机吗？”
“气机便……”陈晔本来想要张口解释一下什么是气机，但话到嘴边，他人突然懵了。
没错，他一时之间，脑海突然没有任何关于什么是气机的答案。
这个问题，看似不深奥，但他还真没办法解释。
对啊！什么是气机呢？
领悟了血气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看着一脸纠结的陈晔，郭振海也没有去打扰，只是静静等待着。
踟蹰了良久，陈晔最终是摇了摇头，抬头看向郭振海，“学生不知，请老师解惑。”
其实硬要说的话，他倒是勉强能解释一下气机是什么。
但这完全没必要。
以他现在对于“气机”这点微末的见地。
去解构气机”的问题，只会闹出笑话。
虽然郭振海也许不会笑话他。
但解释偏了，总归可能会在郭振海心底留下一个不懂装懂，甚至是慧根浅薄的印象。
反而是降低了自己的形象。
还不如直接求教。
郭振海听到他的话，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依旧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反问：“那你可知道要如何才能领悟气机？”
“生死搏杀之间的顿悟！或者心境上的有感而发！”
这一次陈晔没有选择摇头回避，而是直接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
毕竟他已经领悟了两种气机，按照自己经历回答就行了。
他所领悟的血气和那黑色不知名的气机，他也不知道算是顿悟还是心境升华从而领悟的。
郭振海听到他的回答，再次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你说的对，但也不全对。”
陈晔眉头轻凝，郭振海的这话就有些意思，对又不完全对，如对是吧！
他快速的思索了一会，接着眸子一亮，低声问道：“老师的意思是，除了顿悟还有其他方式能领悟气机？”
“不错，你小子挺聪明的。”
郭振海满意的笑了笑，他之所以说得这么隐晦，就是在引导陈晔一步步思考。
但自己这学生还上道，每每都能抓住他话里的核心意思。
有天赋、心态好、智商情商双高，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学生了，可惜啊！
想到陈晔的弊端，郭振海心中一叹，脸上恢复正色看向陈晔。
“顿悟固然是能领悟气机，但顿悟这种玄妙的状态，可遇不可求，如同桑海一粟，难以捉摸，非领悟气机的常规之法。而且顿悟领悟的气机，往往都是不是常态气机，一般对感悟者而言，并非心之所向。”
说到这，郭振海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别看武道发展这么些年，但整个人类对武道的开发，还只是冰山一角，处于相对原始的状态，远远无法与异世界的诸天万族媲美，武道知识的积累以及体系的建立更是捉襟见肘，不值一提。”
听到这，陈晔隐隐知道郭振海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也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不能掌握血气了，以及内气值停滞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