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已经癫狂了。
方士敦见状，哪还敢停留，一个箭步就出门逃之夭夭。
走时还大喊一句：“黄凡，明天我保证带你飞！”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黄凡对着方士敦的背影怒喝，他胸口起伏，气得脸色由白又转红。
陈晔傻眼了，平时的黄凡虽然对于他们这些学员严厉归严厉，但也只限于在狩猎半异兽以及一些违背异地秩序规则的时候。
黄凡大部分时候和他们还是有说有笑的，一向亲和，心态平稳，几乎不怎么生气。
甚至偶尔还会表现出中二的一面，算是一个沉着幽默的人。
陈晔还是第一次见到黄凡这么生气。
没想到一局游戏会让黄凡如此癫狂，如此愤慨，完全颠覆了陈晔对他的印象。
陈晔此刻忍不住瞄了一眼手机战绩结算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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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战绩，陈晔对黄凡的暴怒多了一分理解。
方助教这嘴还真挺硬的，估计百年后，尸骨火化时，火化炉中就只剩一张嘴。
就这战绩，还能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作用比黄凡大，也挺无耻的。
随即黄凡扫了陈晔一眼，接着若无其事的拿起手机又开了一把，显然刚才输了让他很不服气。
他仿佛没有看到陈晔一样，丝毫不理睬陈晔。
但实际却是黄凡此刻正用余光扫视陈晔，心中很郁闷，刚走了一个丧门星，怎么又来了一个，这小子又想干嘛！难不成又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黄凡心中惴惴，想到陈晔这小子很可能已经完成淬体，他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自从这小子展露锋芒后，就开始对他们这些助教穷追猛打，现在甚至已经超越了他们这些人，而且还有隐隐要和他们拉开差距的趋势。
想到这，黄凡就特别不想理会陈晔，每次这小子找他都没什么好事，都在考验他的心态。
他堂堂一个助教，结果被自己带领的新人给超越，还拉开了差距，这算怎么回事！
他不要面子啦！
再被这这小子打击下去，他怕自己会抑郁。
陈晔显然也感受到了黄凡的郁闷，他讪讪一笑，看向黄凡说道：“黄助教，我过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问你，不知道你……”
不等他说完，黄凡双手交叉做了个禁止的手势，道：“哎！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
陈晔无奈苦笑，但也没有离开，反而一屁股坐在了黄凡的身旁，盯着黄凡，一副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走了。
几分钟后。
黄凡被他这么盯得有些坐立不安，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耐着性子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快问！快问！问完赶紧走，我时间不多，你别耽误我的时间。”
陈晔见状面色一喜，接着将自己今天在异地所进入的红雾状态一五一十的跟黄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