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哑的笑声响起。
那人站在弘平面前,那张脸近看更惊悚,配着一双血红的眼珠子,简直像是传言中阿修罗道的厉鬼。
“吞吞吐吐做什么,是我的脸让你害怕了?”
那人弯身捡起风灯,狰狞地咧开了嘴。
白光闪过,弘平便失去了意识。
弘平像木头人一样抱着怀里的风灯,转身朝院内走去。
一根长长的丝线,一端连在弘平肩上,另一端隐没在那人袖子里。
进了院,廊下明明睡着十几个修士,房子里还关着二十几只聒噪的渡鸦,此时竟万籁俱寂。
那人在院子中央抬起了双手,一股暗红的灵力散开来。
不多时,关着渡鸦的小房子房门从内打开了,那些个和碧云宗弟子契约了的假魔兽、足足二十七只渡鸦,排着队尽数走出来。
鸟兽皆是双眼血红,混沌呆板。
楼上月弯腰抱起一只金黄的小兽,轻轻抚摸它对的脑袋,“真是乖巧”
他放下小兽,对弘平下命令:
“带我去谢朝雨住过的地方。”
弘平机械地走向廊下最里侧。
楼上月跨过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修士们,来到那处小小的台阶上。
那里摆着一把圈椅,谢朝雨平日夜里会放出自己的小床,白天便是将椅子放在这里,回来歇息时会在这里坐下。
椅子上铺着雪白柔软的云鹤绒毯,与湖心岛上谢朝雨院里所用别无二致。
楼上月蹲下身,将脸埋到毯子里,深深地呼吸着。
“啊,这迷人的滋味...”
是属于谢朝雨的独特清香,引得楼上月深深颤抖。
忽然,他目光凝住,从毯子底下翻出了一条丝帕来。
楼上月将丝帕捧到手心里,又放在自己胸口轻轻蹭着。
这条帕子上绣着绯红的桃花,热烈灼人,还有几不可见的火灵力残余,这必定是谢朝雨的贴身之物了。
她用这帕子擦过哪里?
是娇艳鲜妍的唇?
是潸然欲泣的朦胧水眸?
还是三月嫩荷一样的面庞?
抑或者,是沐浴过后的山峰雪谷、甚至是女儿家最糜艳的地方...
她坐在椅子上,帕子掉落在毯下,那丝帕一角,可曾接触到她那蜜桃一样的地方?
“呃...嗬!”
楼上月仰面瘫在椅子里,经历过生死劫难一样的激动后,他任由自己放开四肢,衣襟大敞着,连那处还在往外滴洒秽物的地方也大喇喇晾在月光下。
多可笑,那里皮都融化了,黑色的毛碴与暗红的肉体混在一起,丑陋到连他自己也不愿触碰。可是,一旦接触谢朝雨的气息,却又能让他再次深深沉沦。
手中的帕子,灼红的桃林覆了雪,楼上月端详着自己的成果,凑到鼻端反复嗅闻。
“真好啊”
那高高在上的桃林仙子,“现下与我气息交融,再也不分...”
他想象着,那仙子褪去轻纱、满面春风,当他拥有她,她对自己洒落一床娇娇语的模样,再次低吼出声。
楼上月在这样满院活死人的气氛里,抵达了肮脏的顶峰。
他将谢朝雨遗留在此的所有物件,全都如获珍宝一般收起来,就连被谢朝雨摸过脑袋的山猫,也被他一把拧断脖子,扒下皮毛藏进怀里带走了。
只留下,满院红着眼睛的“魔兽”,它们兢兢业业地,死死盯着廊下那些埋了傀儡线、睡得人事不知的修士们。
楼上月离开已经很久,夜风吹散了一切腌臜的味道。
不远处大树上,浓密的枝叶间钻出一颗鸟头。
“嘎。”
格老子的!
吓死鸦了,幸好它跑得快,此地不可就留,它得赶紧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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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雨又要:“呕!”
这个大家懂吧,拿蟹爪鱼的帕子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