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
彻底乱了。
萱秒坐在副驾驶，车子避开丧尸打转时候剧烈晃动让萱秒不得不抓住座椅两侧。
安全带勒的她胸闷气短。
“停车。”萱秒忍着头晕目眩开口，“我头晕。”
凌夙视线锁定前方，末日第一天，天将破晓前，将会是丧尸的狂欢。
现在停车，会被长街上摇晃着腐烂身体靠近的丧尸包围，汽车一旦被包围，想要再次冲出重围，很难。
克制住绝对理智，凌夙还是把车子停下来了，留给萱秒休息时间。
直播间都在为作大死的主播默哀。
萱秒：“……”
她明白了，男频末日直播间的传统就是默哀。
“我们换一换位置，我来开车。”萱秒说完还不忘解释给讶异的凌夙说，“我坐车晕车，开车不晕车。”
奇怪的体质。
但也是事实。
“你会开车？”凌夙问道。
“应该是会的。”萱秒胡乱应付过去，脑子晕乎乎的，她在超市稍微啃了两口面包，现在胃里翻江倒海。
太难受，萱秒没心情装无辜娇弱美少女了。
狭小的空间换位置不容易，丧尸啪啪拍着玻璃窗，彭彭动静让人心惊胆战，总觉得下一秒便会破窗而入。
萱秒解开安全带，弯着腰迈了一步跨到凌夙那边，两人难免触碰到，萱秒扶座椅时候扶偏了，摁在了凌夙肩膀上，她靠近凌夙吸了吸鼻子。
不是错觉。
柠檬的酸甜清香。
萱秒精神一振。
“我以前坐车都会带着个橘子。”萱秒认真的看着凌夙，“闻着橘子皮的味道，能缓解头晕。”
凌夙在她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抬手护住萱秒脑袋不让她被车顶磕到，他点头：“确实可以。”
说完，长腿一迈，就到了副驾驶。
萱秒盯着低头扣安全带的凌夙，眼神幽怨了几分：“柠檬和橘子，作用应该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