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我乃本观之人也。”
黄冠道人带着易柏,走到了一处道房之中。
“这是……”
他走到道房门前,从外往里看去。
“因为……云从龙,风从虎,龙虎斗,我走了,小道长,且好好修行。”
“真人,我信,不过真人,您为何所说,一直都是山君?”
“这我不能收!”
“正是!”
道童顺着易柏所指望了过去。
他走到道观大门前,站在道观大门前的一黄冠道人将他拦住。
易柏转头,露出一抹牵强笑容,说道。
所以他只能先记住这三昧真火的秘诀,等有空了,他再来修行。
玄阳的确没有做过这些事,但是他干过呀。
他清楚,他没有时间在这儿修行此真术。
易柏可不敢收了这本真术,他只是代玄阳老道,送一躯壳过来而已。
“真人,我十岁有二了,我道号乃是闻真。”
易柏点头说道。
这……
道童摸着脑袋问道。
那些学些皮毛的人仙,当不得真正的人仙。
易柏呢喃自语。
“你这一脉的师傅……早已仙逝,师弟,你……”
他开始沉心研究这一道术。
道童错愕。
黄冠道人恭请。
他的气息……
“不可如此……罢了,若是你必须要将这书籍给我,那……那我亦给你一道术,以做交换。”
他对于这个‘三昧真火’,可并不陌生,毕竟这个词,于传说之中,可是有着鼎鼎大名的。
“你便是玄阳?”
道人抬头,望向易柏,上下打量,问道。
“真人,您,您可是几十年前,不告而别,离去的玄阳真人?”
玄心子随手接过,没当一回事。
马上这件事,就该告一段落了。
他写的是假形之术。
“师弟,我虽不知你为何要离开,又不知,你说的大志,到底是真是假,但无论如何,你都是青羊观之人,你如今大限愿意回来,便足以说明,我希望师兄弟之间,能和坦诚一些。”
易柏点头,往里走去。
如今既然有机会得这三昧真火,那他用做交换的,自然不可能是什么皮毛之术,能交换真术的,肯定要选真术才行。
易柏摇头一笑。
他可不觉得,玄阳能有什么厉害的道术。
这个三昧真火……
易柏想了许久,开口说道。
易柏接过书籍,上边未有写书籍名称。
道人‘玄心子’将手上道经放下,炯炯有神的目光望着易柏。
“天门……信则是真的,不信则是假的,一切取决于你。”
假形?
易柏点头赞许。
“这位道友,您可不是我青羊观道人,入我青羊观,可有事情。”
“自无不可!”
他也没含糊,打开这本记载着‘三昧真火’的书籍。
又有一道童走来,看住易柏。
易柏盘坐蒲团上,说道。
玄心子从蒲团上站了起身,说道。
易柏脸不红心不跳。
精怪厉鬼?
这个玄阳老道有没有见过,他不清楚,反正他见得是不少。
他玄坛海会大元帅的确镇压过妖魔无数。
道童双眼发亮,望着易柏,目带期盼。
易柏的走进,引起的道人的注意。
易柏清楚,这個小道童想要听故事了。
玄心子叹息一声。
这本真术,或许很厉害。
易柏思索了片刻,他碰到的妖魔鬼怪太多了,让他说出这种故事,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易柏一愣。
但为了完成那老道的心愿,他还是用元神提气,让其能行走。
“太好了,真人,您快到这边来坐。”
“乃立志济世救人,降妖除魔,在观中不能做到,故而离去,云游天下,今大限将至,落叶归根。”
玄心子也没犹豫,随意取了一纸张而来,又取一支笔,将之交给易柏。
易柏也不拒绝,随着道童而去,坐了下来。
易柏将书籍递还给玄心子。
“此为我青羊观不传之秘,非人仙者,不可阅览,今见你需要此书,我便破例一次,此书所记载,乃是一门名为‘三昧真火’的道术,你身躯苍老无救,若能悟得此术,以真火煅烧病气邪气,再用真火将精气神锻成一块,或可留魂魄独留世间。”
这……
易柏清楚,人仙其实并不算弱,毕竟要成为真正的人仙,乃需一法门,更需一真术。
“师弟斩杀妖鬼数不胜数,想来本事高超,可为何不见师弟气息?”
易柏拱手,他颤颤巍巍的走了上去,坐到蒲团上。
是真术?
易柏皱着眉头,他看了第一页,就大概知道,这三昧真火了。
道童眼睛更亮,开口说道。
易柏握着笔,在纸张上写下了一门真术。
听得此话。
玄心子一看,心神就忍不住的沉浸在了这纸张之中,这道术,很高深,一点不比他们青羊观的‘三昧真火’要弱。
道童说道。
只见得里边,有一白墙,白墙上挂着一幅《白鹿朝圣》画,挂画下,有一满头乌发的道人盘坐在蒲团,手里捧着一本道经,细细品读,旁边又放着一壶茶水,热气腾腾。
他的脚步有些不稳,这不能怪他。
玄心子显然不会被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他目光如炬,盯着易柏。
他从那大寅山山君屠戮山神,吃人吞妖,以求突破,说到那山君失败尸解,四处夺舍,又参与天庭神位之争,最后惨败于他手。
“自是当真。”
“这,这,可以。”
易柏在等到玄心子说完后,这才开口。
易柏摇着头说道。
“我道号乃玄阳,的确是青羊观道人,当年自感天资愚钝,故外出离去,今感大限将至,特回故里。”
“真人,您说说您印象最深的那些便好了,我曾听闻长辈说,一辈子斩妖除魔,但对那些凶狠的大妖魔,终生难忘。”
黄冠道人皱眉问道。
“数不胜数。”
黄冠道人走出,面朝易柏,行了一礼。
他开始全心全意的记下这本书籍,大有要将书籍上上下下,每一个字都给记下来的趋势。
道房里边,两个老道皆入定不动,使得房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有那壶茶水的热气还在腾腾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