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五的话语，林菲甚至连头都没抬，就无比顺从的离开了局长办公室，在和高以翔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愤怒。
可她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在心底叹息着。
“有时候，想要做一些好事，总要背负许多人的误解，即便是最深爱的人，也未必会对你的心思了如指掌……”
其实在林菲心底的呢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更何况那个人，并不像你深爱他那般深爱你呢？”
没有人知道林菲在缓缓关上那道门之后，无比凄艳的笑容里所蕴蓄的悲伤。
在办公室里，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在默然对峙的两人，此时都没有心思去在意林菲的感受。高以翔始终用森冷的目光逼视着眼前的王五，似是在无声的质问，又似在冰冷的审判。
而王五虽然梗着脖子，可眼中的神采，却远不及高以翔那般冷定，他的目光在剧烈的挣扎着，似乎是在思虑究竟应该如何应对。
也不知等待了多久，高以翔终是还是等到了王五的开口。
“高以翔，我承认你给我的这份资料非常的重要，但我想凭借你的智慧，应该也明白，刘万道这个人之所以能够在g市根基深厚、常盛不倒，也绝不可能没有道理的吧？”
说着，王五凝视着高以翔的双眸也是狠狠的一眯。
虽然他说得无比隐晦，可高以翔确实能够清楚的了解到他话语中的含义，也明白他的意思，他轻轻一扯唇角，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连你都惹不起的人在撑腰，既然刘万道已死，那便是万事皆休，我也没有非要刨根问底，将g市搅得鸡犬不宁的打算，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在听完王五的话之后，高以翔在片刻的闪念之中，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就像他所说的，一个陷入混乱中的城市并不符合他的利益。
于其鱼死网破，倒不如就坡下驴。
而王五在听着高以翔话语前半部分的时候，已有些满意的点起头来，可在他最后的一句话落入到他耳中的时候，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片刻的恍然之后，他也不禁暗骂自己。
都怪他之前的话说得太明，让高以翔捕捉到了破绽。
可此时王五也没有任何的退路，只是硬着头皮开口。
“什么答案？”
听着那变得有些喑哑的声音，高以翔冷笑一声，虎躯也缓缓的前倾着，目光冷冷的逼视着。
“告诉我，刘万道背后最大的靠山究竟是谁？”
王五虽早就料到高以翔会有此问，可他的脸色还是不由自主的煞白起来，似是认命的无奈开口。
“齐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