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可敢报上姓名?”
沮授熟悉变幻着两仪微尘阵的形态,时而成阵,时而化做十八般兵器,形成兵器之阵,杀得来援的东华剑者手忙脚乱。
这名剑者的修为并不弱,比沮授还高,达到凝丹二重大成境,其剑法亦是精妙绝伦,招招带着杀机,就连剑意都浮现出一丝雏形,威力极其惊人。
但面对沮授,他的一切精妙剑法,凌厉剑意,似乎都成了小儿科。
不仅招招被挡,就连原本威力惊人的剑法碰撞到了环绕沮授周身的两仪微尘阵,威力都要下降不止一倍。
如此奇异而可怕的功法,让这名剑者越战脸色越冷,脸皮更是隐隐抽搐,闻得沮授之言,竟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吾乃......”
但话刚出口,他立觉不对,眼神一张,厉喝道:“你这是什么妖法,竟能迷惑我之灵识!”
沮授见没有成功,也不意外,对方能在拥有极大势力的情况下,依旧默默发展,可见其成员要么都被控制得死死,要么皆是精锐。
从目前出现过的剑者来看,无疑是后者,其成员无一不是天资绝伦之辈,几乎就没有出现过凝丹境以下的剑者。
“老鼠就是老鼠,连个名字都不敢说出来,殊为可笑,如此行径,又如何登上万千气运所钟的东华王位!”
沮授竭尽所能打击着这名剑者的心态,然而这名剑者似乎已然看清沮授不是易与之辈,无论他如何激将,都不再出声。
剑光中,夹杂着可怕的剑意,形成剑雨狂潮,在暴雨的带动下,涌起漫天雾气。
浓浓杀机隐藏其间!
沮授毫无畏惧之心,双手如打太极,分化两仪,形成疾速旋转的奔流气卷,迎向了剑者的攻势。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