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焕和宁燃都在他面前,他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在两人之中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
姜故咬紧后槽牙,看了眼林墨,都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要是不在谢景焕面前挑破这件事,回宿舍之后他怎么哄骗宁燃那个傻子都行。
“抱歉,宁燃,其实我没有去上课,因为今天请谢师兄的这顿饭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放谢师兄鸽子,所以就没有对你说实话,对不起。”
权衡之下姜故选择保全自己在谢景焕面前的形象,只希望谢景焕不要因为这点就多想。
姜故的这番话在林墨的意料之中,他知道刚才的三言两语不能对姜故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没关系,恶心到姜故就好。
“没,没关系的,那你跟师兄吃饭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宁燃垂眸之时恰好对上谢景焕沉静的眼眸,本就不善于和生人相处的他,再对上长相如此出众的谢景焕,下意识就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同时心里也生出一些失落来。
谢景焕在整个南开大学都十分出名,宁燃不与人交往也时常能从各种地方听到和看到他的消息,可是……
他从来没听姜故提起过他跟谢景焕认识。
虽然比起他当然是谢景焕师兄重要多了,但是宁燃不明白姜故为什么要跟他撒谎说是有课不能来找他,直接说请了人吃饭不就行了吗,逻辑上似乎有些不通顺。
林墨看出了宁燃脸上的疑惑,便知道宁燃的好骗只对人,不对事,他被姜故营造出的假象误以为姜故是朋友,所以意识里不觉得姜故会害他,也相信姜故的话。
这傻儿子哦,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不能再让他无条件相信姜故的鬼话了。
“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是因为你的舍友吗?”
林墨偏头看着宁燃。
宁燃犹豫着点了点头:“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你忘了我的专业是什么吗?”林墨笑笑,“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姜故不直接告诉你他是因为要请人吃饭,所以才不能来找你的?”
这次宁燃很快就点头了。
“是啊,我很奇怪这一点。”
林墨勾唇:“那你想听我的答案吗?”
“想。”宁燃回答的毫不犹豫。
“嗯……”林墨摸了摸下巴,“这样,你别想为什么姜故拒绝你的理由是上课而不是请人吃饭,你就想为什么不能告诉你他要请人吃饭,你觉得姜故是怕你来蹭饭吗?”
这个玩笑不太好笑,宁燃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吧。”
林墨轻声开口引导:“那就还剩下一个答案。”
宁燃跟着林墨引导出来的思路走,眉头渐渐皱起。
“姜故……不想让我知道他跟谢景焕一起吃饭吗?可为什么?我不懂……”
林墨看着傻儿子一脸的迷茫,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矮了他大半个头的宁燃的脑袋瓜,“每个人都有秘密,谢景焕也许就是姜故的秘密,是个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但是至少对姜故来说谢景焕就是他不想告诉你的秘密,有句话站在我现在的立场不太合适说,但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你的舍友姜故好像没有真正把你当朋友。”
宁燃迷茫抬头:“是这样吗?”
“如果他真的想跟你深交的话,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朋友圈子呢?”
林墨的手滑到宁燃的肩膀上拍了拍:“其实我也有没告诉你的事情,但不是我有意隐瞒,只是时机没到,我们每见一次面,你就会多了解我一些,我也会多了解你一些,嘶……今天好像我了解你多很多,对你好像有点不太公平。”
“没关系的,今天是你帮了我。”
“不行,小宁燃,你不能因为受到了别人的帮助就忽略自己吃的亏,”林墨握着宁燃的肩膀,表情严肃:“作为交换,我要告诉你一件这个学校里除了谢景焕都不知道的事。”
宁燃被勾起了好奇心,略微睁大了眼睛:“什么事情?”
林墨瞧着他的反应好玩,凑到他耳边,像极了特工交换秘密情报的样子。
“其实,我爸是煌御集团的董事长,我哥就是经常上财经报的林砚。”
宁燃下意识捂住嘴,他刚刚好像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瓜。
“好了,这下应该平等了。”林墨微笑,对宁燃伸手:“宁燃你好,我叫林墨,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
“林墨你好,我叫宁燃,谢谢你成为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