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重声的让皇太后一时间有些纳闷，怎么好端赌严肃了起来？
难不成朝中有事让他烦心了吗？
“怎么了，睿儿？”
“皇祖母，朕有一事想与您。”
皇太后闻言，朝着边上的宫女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见顾玄睿口有些干涩，她又端起了一旁的茶杯，递给了顾玄睿，“何事如此严肃？”
顾玄睿满怀感激的接过，一口饮下，定神的看着皇太后。
“皇祖母，这件事，也许您会觉得朕做的不好，但是朕出来，是希望您能好好的。”
皇太后闻言挑了挑眉。
“这件事和姑母有关。”
“疏瑶？”她一听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嗯。”顾玄睿点点头，而后道：“皇祖母，这些日子您没发现宫里的这位姑母，与您印象中的姑母相差甚远吗？”
皇太后一听，想起了顾疏瑶回宫后的许多事。
想到她不解的地方，便皱了皱眉，想到开心的，脸上又有了笑意。
顾玄睿知道，她这是在回想这段时日发生的事。
“睿儿，你何出此言？”
“皇祖母，想来您心中也有了一些疑惑了，正如您心中的疑虑，宫里的这个姑母，不是真的顾疏瑶。”
皇太后一听，猛地站了起来，她神情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孙子，脸色大变。
“睿儿，她不是哀家的女儿，那是谁？”
“那张脸化成灰哀家也记得，绝不可能弄错。”
即便皇太后这样，可袖子里发抖的手，却出卖了她。
她不相信，她每日喊着自己母后，与自己闲聊，谈地，怎可能不是自己的女儿？
偶尔还会起从前，若是假的，她怎可能知道那么隐私的事？
“皇祖母，您别激动，听朕。”
顾玄睿想到了皇太后的反应，却没想到比他印象中还要严重。
这几日，他在暗中的人还，顾疏瑶暗中拉拢朝中大臣的嫡女，与她们交好。
不仅与他后宫的嫔妃走得近，甚至连南平世子那失忆的女儿也没放过。
毕竟是做了太后和皇太后的人，很快皇太后便收起了情绪，深吸一口气又坐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这是关于自己的女儿事，她必须听。
见皇太后情绪安定下来了，顾玄睿这才继续口。
“皇祖母，如今父皇不在，朕要护您周全才行，刚刚朕虽然的直了一点，却也是下下策。”
“若不是眼下无计可施，朕不会让您如此快知道的。”
“朕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无比震惊，但是朕必须要顾全大局，这件事来话长。”
他顿了顿，见皇太后确定稳定了情绪，这才又继续。
“皇祖母，您见过一个人改变连爱好，兴趣，想法，性情都一同变的吗？”
“一个人再怎么伪装，也会露出破绽的。”
“您仔细想想，姑母可有什么让您疑虑的地方？”
顺着顾玄睿的话，皇太后也想了起来，前些日子，她去顾疏瑶宫中看她，却见她居然爱吃从前最讨厌的红豆糕点。
甚至连她最爱的海棠花，眼下也不喜欢了。
还有她那贴身宫女，可是跟了她二十余载，她从前如此宠爱，居然也舍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