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轻轻的把姜夏放平在床上,烧了热水,小心翼翼的擦去汗水洗净手上的血迹。熟睡的夏夏乖巧的任他动作。
夏夏今天是累狠了,一同抬回来的另一个兽人完全没救了,大巫医他们停止救助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不到同伴的气息,不知道卡尔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夏夏今天的举动带给他的不仅仅是震撼和惊讶,他甚至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仰望她了,从来没有人想到过受了这样的伤应该这样救治,可他的夏夏想到了,明明她的每个举动阿瑞斯试问自己应该也能做得到,特别是夏夏把手伸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的时候,如浴血的勇士一般强悍,他真想说还是让他来吧,他的夏夏怎么能那么勇敢呢,她不是应该站在他的身后接受他的保护才对吗!
兽人世界里对于强者从来就是充满的敬畏的,这里的强者除了指身体上的也有灵魂上的。在阿瑞斯看来,他的夏夏那小小细腻柔软的身体里拥有的是多么强大的灵魂啊。某个瞬间,阿瑞斯觉得自己胸口的热血汹涌澎湃,一颗跳动的心只想完全献给这个他最爱的人。
他为有夏夏这样一个伴侣而骄傲,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作为部落第一勇士会带给夏夏荣耀的,现在才发现似乎从成为伴侣的那天起一直是夏夏把荣耀带到他们身边的。
“夏夏……”,阿瑞斯动情的低声喃昵,握住姜夏的一只手,紧紧压在唇上,他的夏夏走到他前面去了呢,他必须迎头赶上才能让两人并肩而行,才能不输给勇敢坚强的伴侣,他也喜欢两个人能够比肩的感觉。
姜夏这一觉睡得结实,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因为肚子饿的难受才醒过来。她一动,手就立刻被抓住了,顺着力道看过去,大老虎正坐在床边凝视着她。
……她好像只是累了需要休息而已,怎么像看病人似的。姜夏软绵绵的起身,看来是真的饿久了。
皱了皱鼻子朝伴侣撒娇“阿瑞斯,我饿的没力气了。”
大老虎立刻松开手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端着一大碗肉汤,“一直准备着的,我来喂你。”
不管是做女人还是身为一个雌性,姜夏从来不是嗜肉的性格,此刻看到喷香的肉汤竟不自觉口水直流,就着阿瑞斯的手呼呼啦啦吃了个肚圆,末了摸摸暖哄哄的胃舒服的长出一口气。
看到阿瑞斯还在笑眯眯望着她,姜夏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啦?”
“卡尔已经清醒过来,亚尔曼派人来说了,现在情况很好,没有发热,也能吃东西了。”
姜夏顿了一下才想起昨天的壮举,立刻有点口中发苦,说实话,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方式,在这种环境中拼命救一个人,关键是还救活了。
虽然她昨天的举动看起来惊人,可不管是清理创面还是后面的缝合伤口都只是在治疗培训中最基本的东西,就连手法复位都是亚尔曼的功劳,连她自己都吃惊一切会那么顺利,或许真的有兽神在保护这片土地上的子民吧。
除了替卡尔的恢复感到高兴之外,姜夏感触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肯定,原来她还能做成这样的一件事。再也没有人认为她是在胡闹了吧?发现红薯也许有人会认为她只是运气好而已;做出渔网也有人可能会觉得完全是阿瑞斯编织出来的;现在呢?她可是把巫医都断定没救了的人给救了回来,那可是个活生生的证据!
姜夏觉得挺自豪的,对着伴侣毫无脸红的自夸“怎么样,你家伴侣我很厉害吧?这才是真正的有本事,瞧见没,以后可不能欺负我,你家伴侣我还是很凶残的!!”
被自己的话不小心雷到,姜夏吃吃的笑,小模样可爱的不行,想到自己高高在上,大老虎怕怕的蜷在脚边,那霸气侧漏的女王气势,更是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阿瑞斯不知道姜夏把他脑补成了软蛋小猫,只觉得伴侣花枝乱颤的模样十分诱人,一把把人抱住,扑倒在床上。
“哎呀,现在是早晨呢,你不用到族里去吗?”好像威胁到部落安危的问题还没被解决吧。
“晚一点去没关系。”阿瑞斯说话间手已经沿着姜夏上衣边缘摸了上去,夏夏的胸口最近已经从小笼包朝小馒头发展,阿瑞斯最喜欢揉捏这里看着夏夏不可抑制的动/情呻/吟,夏夏说过这里以后还会长大,连含在嘴里都香软可口,如果长大了会不会更诱人呢?
阿瑞斯低吼了一声,飞快的把夏夏剥了个干净。雪白细腻的身体已然动/情,偷着淡淡的粉红,修长的双腿因为害羞紧紧并拢,只留了一撮鲜嫩的芳草刺激着他的感观。
大大的吞了口口水,阿瑞斯伸手覆上大腿向两边掰开,声音越发的粗嘎“乖夏夏,让我看看,给我看看……”
凌晨的气温有点低,姜夏双臂抱紧胸前,无暇顾及下半身,在阿瑞斯醉人的话里,颤巍巍分开双腿。
阿瑞斯面红耳赤的瞧过去,烘的一声整个脑袋都要冒火,双眼更是红的发亮。
屋外早已天光大亮,光线十分清晰,阿瑞斯着迷地伸出手,拨弄着粉嫩欲滴的蚌肉,轻轻的分开,慢慢探了根手指进去,像充满求知欲的无知孩童一般,沿着内壁按压滑动,软滑火热的感觉让小老虎硬的发疼,抽出一截手指竟带了春水出来,“咦,夏夏,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