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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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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又犯错了,她不小心把阿父的衣裳用剪子剪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件千补百衲的,边角暍色的衣裳,阿父很爱惜这件衣裳,据说是阿母亲劳玉手洗濯的。

曹淮安看到衣裳破了个口子,气得嘴乌目吐,碎发森竖,他还未开口薄责,曹阳水扑花儿的脸就吊着泪。曹淮安总是到期心软,讪讪地收回薄责之辞,转头让婢女每日嗝报后给她念。

婢女捧着书在她屋外站成一排,一人一句轮番上阵,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充斥着后院,直入曹阳耳畔。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

平日里和善温柔的婢女,一旦拿起书就变成了笑面虎,曹阳对她们打滚扯娇然而都无动于衷。

曹阳最不喜欢念书了,被支配的日子里,阿父对她不管不问,就连养的犬,见到她四只爪子扬起尘土掉头就跑……

曹阳欲哭无泪,只能乖乖受着。

到了第十日,她在花园和傅女小桃一同扑蝴蝶,瞬间狂风四起,没过一会儿天公就下起了大雨。雨太大,即便有伞也遮不住身子,曹阳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在凉亭下祈祷着快些停。

黑森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曹阳若有所思,道:“这雨可能要下到明日呢。”

小桃望了一眼地上的积水,嗯了一声。

“那明早是不是不用来念书啦?”这话说太直白,她补了一句蜜语,“你们淋湿了我会心疼的。”

小桃喉间咽住,掩面而泣,吸溜着鼻子,道:“呜呜,我家女公子竟然心疼人了。不过您放心,下雨的话我们就去凉亭内念,虽然是离您远了些,那我们明天吃多点,力气也就足了,保管声音和平时略无差别。小桃今日太高兴了,现在就想给您念书了……学而时习之,不亦……”

曹阳:“”

【因为宿友疯狂找我的文,有点害羞惹,不想被找到,所以微博名和笔名都改了,本来想改个标题的发现改不了了】

【微博的番外有小伙伴看不了,所以偶尔放一些在这儿吧】

第九十六章君醒来(一)

曹淮安的箭伤已成沉疴之疾,吕舟却未给他吃药,说是用药如用兵,要再三小心,再三斟酌。

他咳嗽就拍抚后背调畅气息,咯血就拍抚胸口调畅气息,反正一拍可宽痛。

萧婵接连看着曹淮安咳嗽咯血,把热都给召唤回来了,她心里着急,于是问吕舟:“真不给他吃点药吗?”

吕舟笑道:“热发起来了,是该吃药了。”于是他交给萧婵一碗药,让她喂入。

曹淮安有个怪脾,生病嘴巴就合得死死,就像被针缝上似的,强行撬开嘴喂入,又会呛喉而吐出大半。婢女想尽了法子都没能喂入,无奈之下,萧婵屏退了屋中人,亲自以口哺进。

萧婵含了一大口药,脸颊撑得鼓鼓,她唇揾着曹淮安,一点点将药哺进他口里。

药苦艳艳的,好似是半生瓜筰成汁而成,萧婵才哜齿而已,掉头就吃了不少饧糖去味。

吕舟说苦去热,投匕即瘥,过了半个时辰曹淮安果真退了凉,但还是没醒来。

第二日药是甘的,甘解毒,曹淮安饮了之后面色逐渐红润;第三日药是酸的,说是酸能通骨……

再后来,都是饮些善后药。每次喂药,萧婵都是鬼鬼祟祟的生怕被人瞧去,喂完药粉面发红发烫,有时一日不曾减退。

但她千防万防,还是被自己带回来的小儿郎给穴窗窥去了。

第七日喂完药,曹淮安身子发颤,四梢都冰凉。萧婵给多加了一床被褥,可他还是冷得缩成一团儿,屋内燃着炭火也无用,无奈之下她只能和衣钻到被窝里,以身授暖。

萧婵一宵不敢寐,嘴里说着胡话,一直说到外头的胶胶膊膊声渐起,她眼皮子发饧得厉害,头一歪,才贴着他的手臂睡去。

次日,曹淮安迷迷糊糊醒来,喉间弥漫着苦涩,软玉温香在怀,一股香气儿入脑薰心,他胸中顿时豪燥,胸口的痛楚较之往常减了五分,动作只要缓些,起居琐事大抵无需借助他人之手。

他揉开晦滞的睡眼,目不瞬的盯着身旁酣睡的可人儿。

萧婵侧身而睡,露出半张小脸,还是熟悉的娇态。

素净的小脸鲜红生潮,如初摘的春桃,碎发微湿,一根根粘在粉颈上,曹淮安一根根撩拨开来,萧婵不安分的动了动身子,微露出另一边脸,脸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绣痕。

他今次蓄意过益州,想试探顾世陵的反应。

顾世陵没捺住杀机,寻了山贼来遮掩耳目。百来名刺面纹身的山贼不要钱财,挖空心思的冲着他的性命而来。

他们举斧操刀,手脚灵活儿,又极其熟悉地势,他一介伤者,很快就处了下风。被贼人围在垓心的当口,他颜色沮丧,心灰意冷,咸腥的嗓子里说了不少哈话,哈话说完,霍戟就来了。

霍戟手持冰槊,使出了一个蛟龙出海,很快就扫开了贼群,槊到之处,不是断头便是断臂。他良久没能回神,为什么霍戟会出现益州。

霍戟心大不乐的说道:“少君托标下送信。”

萧婵交给霍戟的信里只有一张白纸,一个字儿都没写,他还没明白萧婵的意思,也没明白顾世陵的想法,箭疮便裂开,陷入了昏迷至今才醒。

想了一会,喉咙顿发奇痒,曹淮安捂嘴轻咳了几声。萧婵闻嗽声,微微启睫,他赶忙抑住咳嗽,闭上眼佯装一副未醒的模样。

睫儿全部启开之后,萧婵只觉得后颈泛酸手臂发麻,看到曹淮安还是那副死气活样的面孔,她拔地坐起身稍舒展身子,然后打着呵欠下榻到铜镜前,坐着发愣。

愣了好一会,她想到多日未看榻下的玉玺,于是就重回榻边,屈膝挫腰,半蹲身的觑了一眼榻底。

黑布裹身的玉玺在角落里端好的放着,萧婵紧张的心才舒了口气,便听到榻上的人的说话声。

“婵儿在看什么呢?”

“咯噔”一声,萧婵矍然起身,不期脚下滑塌,往前一个趔趄,蹁处不偏不倚撞到了硬邦邦的榻沿,疼得她泪水瞬间溢眸,嘴里倒吸着气。

冬日受伤比平日受伤还疼上三倍,除了疼,骨节还作酸。萧婵捂着蹁处,别扭的站着,本来噙着泪的眼儿,在看到有生气的曹淮安时,顿生起一手可掬的欢喜之色。

“君家可终于醒了。”萧婵眨着眼把泪眨回去,“我还以为君家要长眠了。”

守了一个息弱脉欲绝的人整整七日,就像在守灵一样,她唤之不应,摇之不醒,骂之不理,02就连说上口角风情,他都无动于衷,让人无语凝噎。

曹淮安一声不响地把萧婵抱到榻上,撩起裙摆,只见嫩生生的蹁处有些发红,他挼热了虎膺轻轻按揉上去,道:“婵儿毛躁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婵儿一毛躁,姣弱的身子就会受伤,受了伤,下一回还是没长进。”

他底气有些不足,但还是刺刺不休的责了一通。

往常他大言恫吓萧婵都不怕,刻下低弱无力的薄责,萧婵更是没放在心上。她皮里阳秋了几句,而后眼不瞬的看着在蹁处作用的手掌,筋骨可辨,脑子一混沌,双手握住他的手,脱口而出,道:“曹淮安你的手掌好大啊,我的只有你的一半。”

腕白纤手叠在他手上,曹淮安心蠢蠢一动,欺上身,将她压在身下,道:“婵儿有没有想我?”

“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吗?说压就压,肋骨都要断了。”萧婵拿起软绵绵枕头当作攻击之具,往他背上轻砸。

曹淮安呵痒闹她,“我方醒,婵儿怎么就开始打人。”

萧婵不胜瘙痒,手中失了力,微仰着头格格发笑,鼻窍里还发出窄窄轻轻的息声,起初是黄莺般娇脆的笑声,后来瘙痒倍极,还把声儿笑岔了,“曹淮安你住手!”

曹淮安住了手,亲上扬起的下颌,一翻身,与她叠股而坐。

身子转了个方向,萧婵目眩生花,浑身不自在,又不敢推他,只好说道:“你放开,我要起来洗漱了。”

萧婵且说且动着腿欲起身,却不小心踩着裙摆,响起了裂帛声,复跌回榻里,正落入他怀中。

突然,吕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烫煞老夫也。”随即门被一脚踹开,他忙迫地走入室内。

胸前微凉,萧婵搭眼一看,玉沟横露,春光乍泄,她怨羞态不支,立即翕下肩,双臂环胸,乖乖躺在曹淮安怀里不再乱动。

曹淮安拉起身旁的被褥严严实实的盖上她,只给她留了个鼻口。

吕舟放下手中的药,转头就见二人搂搂抱抱,那如同点燃的鞭炮在屋内炸开来:“你们俩悠着点!”说完,他才看清楚榻上的场面,二人施绯拖绿,乌发蓬松,盖着被褥欲盖弥彰,立耳一听,褥下似乎还有猥亵之音。

自己差些就惹了大事了,吕舟埋下头,又忙迫地走了,嘴里念念有词:“老了老了,竟然忘了带药箱来,哎,不中用了。”

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走时就手带上了门。

什么猥亵之音,不过就是皮面儿的萧婵,两腿自相摩擦时发出的声音而已。

吕舟走后,室内人声寂静。萧婵欲哭无泪,曹淮安浓笑道:“既然都被误会了,不如……”

第九十七章君醒来(二)

“不如把你脑袋拧下来。”萧婵以手格他欲凑下来的唇,直接截住他后头的话,又拧了一下他的耳朵,“七日未沐浴,脏兮兮的,与你沾皮靠肉,落得一身尘,我膈得慌。”

“脏兮兮的婵儿方才不还是挨着我睡得香。”曹淮安确实想来一场怜香惜玉的温存,但并不是此刻,他胸口隐隐作痛,病未脱体,而她芙蓉面暗淡,桃花眼无光,让人心疼。

伤命数日的守着他,萧婵惫极欲睡,蹋着眼皮子,喉中嘤嘤有声:“我守了你七日,都没怎么睡,你睡了七日,一醒来就闹我。你应该要对我好的,我在荆州有父亲母亲祖母兄长,以前还有祖父,但在这里只有你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十倍待你好?”曹淮安问。

萧婵得色地点头:“是啊,你应该十倍待我好。”

“把你能耐的。”02曹淮安屈指刮蹭粉鼻尖,萧婵厌恶似的缩了一下鼻,02“这些人里,谁最疼你。”

“都疼啊。说不疼的话,那就是祖父最不疼我了,总爱念叨我这错哪儿错,和你一样,要我守闺训,但我还是喜欢他。”萧婵说着,感伤起来,“我有些想祖父了,他走的那日还凶巴巴的只许我笑不许我哭。”。

萧婵全然不知自己所行是是或非,早惯习骄奢的她,没有一个姑娘该有的样子。

萧三飞脑后中了一箭,行为举止少了威势,可迂拙的性子未变,他觉得姑娘就该温和知礼。而自家女孙成日解衣磅礴,跳天撅地,他时不时就要出手惩罚或出言薄责。

萧婵好动,还真没做过什么过举之事,解衣磅礴却礼貌待人,跳天撅地但不跳篱骗马,到最后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偶尔念叨一下罢了。

萧三飞对萧婵无可奈何的样子,像极了往常曹淮安。骂一句,她可驳得你哑口无言,打又舍不得打,冷待她,最后错的还是自己。

曹淮安想到萧瑜的话,心情微妙,想问她为何蓄意掉入池子里,佯装断片儿,但萧瑜劝他莫多嘴相问,因为答非所问。

“待你好是一件麻烦的事儿啊。”02曹淮安捏着软颊,含情脉脉地望着她,“我昏迷的时候,婵儿是不是哭了?”

昏迷时他三回九转地闻到了熟悉的灵香,也听到了啜泣声,但听得不真切,想剔开眼睛确认,他以为剔开了,但只能看见黑糊糊的一片。

“君家又不是患伯牛之疾,我干嘛哭。”萧婵靠在厚实胸膛上半眠,她确实没哭,但脱口而出的风情话说了不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想到让人害臊的风情话,她双颊酡若傅着数层胭脂,身上氤氲着热气。

身上愈来愈热,萧婵宁住气,一吸脐跳下榻,打着赤足移步到屏风后肃衣,肃衣完毕后她在屏风踌躇了一番,道:“我肚子饿了,要去吃东西,君家自便。”

脸还是通红的,红中带着媚色,曹淮安不迭出声让她把鞋子穿好,萧婵一骨碌推开门就跑。

有一姑娘化掌为伞,也难抵寒风削削乱了鬓发,细雪经颊湿了粉妆,更难抵地湿滑,脚滑塌,把骨头跌错了缝,还有一颗石子微嵌入了掌心。

过了一忽儿,曹淮安也下了榻,刚踏出屋子背部顿时感到一阵寒气陡然上升,他给自己添了一件衣裳,在院里信步散心。

躺了七日,骨头慵然,随意走了几步路都有些吃力,曹淮安叹了口气,身子大不如从前了,

天又下起了小雪。

洛叔瞟见雪中有人,急忙撑着伞过来,口里叫唤:“哎哟,君上这身子还未好全呢,怎么就胡来了,若再出什么好歹我怎么向老夫人交代?”

曹淮安隔衣抚摸着胸口,笑道:“伤口的血已经凝住了,想来已无大碍。”

“伤筋动骨都需要一百日,君上这入肉穿骨的伤又裂开,更要摄养十倍,君上想让洛叔过几日去给老夫人去传一通讣报吗?”

洛叔吹胡子瞪眼的说道,显然对他所说的话极为不满。

看曹淮安不为所动,他又苦口婆心:“君上是觉得自己身子比别人硬绷吗?不为自己想想,倒是为少君想想,您这般糟蹋自己不是让她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吗?”

“咳咳咳。”曹淮安脸色怪异,事色有这般严重吗?

洛叔催促道:“看看,这不又咳了,君上就赶紧回屋歇着吧。君上这段时日就不要随意动履了,能坐不站,能躺不坐。”

曹淮安被洛叔半推半就得往回走,行至门前的时候,庑下的两只鹦鹉忽然开口。

牝道:“夫人之唇。”

牡道:“香甜诱人。”

牝再道:“君上之嘴。”

牡接着道:“惨白干涸。”

牝牡振翅齐道:“两相触碰,如干旱逢雨露也。”

曹淮安步子一顿,不明所以,就问:“何意?”

牝道:“是夫人口含药,哺君上之意。”

曹淮安问:“你们从何而知?”

牡得意洋洋的回道:“是小寺村的戚戚说的。”

曹淮安摸了一下唇,挑眉而笑,转头问洛叔:“戚戚是何人?”

洛叔回道:“是少君从小寺村带回来的一个小儿郎。”

小寺村的事情霍戟在益州时已与他粗略的说了一通,话中未提及小儿郎,只说萧婵好事儿,不听劝阻非往村里去,村子葵燕麦,村民八九都是疾者,病状可怜。

萧婵回到姑臧之后将事情告诉吕舟,吕舟当夕就动脚去了小寺村。再后面的事情,霍戟就不知了,他赶着来送信,亦是当夕动脚。

曹淮安沉吟着,方才顾着闹她,把正经事儿给忘了,那封无字之信,到底是何意?

戚扬生窥见萧婵以口哺药的事,他便在给两只鹦鹉喂食说了又说。两只鹦鹉喙儿碎,心思也细,它们见了萧婵,喙锁紧,但一看到曹淮安,你一句我一句说给他听。

府上凭空冒出来一个孩子,曹淮安午时相问,萧婵格外慌张,话说得颠颠倒倒的,十句里有九句话是假语。

“在小寺村碰见的孩子,无父无母,看着可怜,就捎回来的。”

曹淮安对这个孩子没在意,不过多亏了他,否则还不知道自己昏迷时竟有这等好事。

到了夜间,曹淮安隐隐讽讽地提及一番,还蓄意将药放凉了,要她含热送之。

吕舟说了,此药必需温服,萧婵严拒不从,要拿下去熬一回,曹淮安黑白极分明的眸子蒙上一层水光,装作一副惨白无力的样子,捂住伤口,道:“胸口好疼,等不及药熬热了。”说完他拊床假咳,咳到失了常声。

“曹淮安,你又在闹我。”明知这是装出来的样子,可萧婵心软软,忍着踝骨与膝上的疼,分花拂柳地踱近,端起他的面,垂下颈儿,一口一口含热哺之。

接连给他喂了七日的药,萧婵动作熟稔,哺了一口又一口。

苦药从香口出,味变成甘,甘变成香,最后一口落肚,曹淮安犹觉未够,探舌在香口内汲取。

唇舌互掠,津唾往来相送,把口里的药味儿都冲散。

朗朗如星月的眸子,被淡云所遮,萧婵莫名的被倒捽乌发,颠翻在榻央,她形如僵尸般的躺在榻央,思绪纷如乱麻,鼻口都难以喘息。

曹淮安含笑解衣,以精身挨近,道:“婵儿,我沐浴了,还用花瓣沐浴的,你闻闻。”

曹淮安在评论区已经不配拥有姓名了……

下午的时候睡过头,没来得及写完肉,所以下一章才送肉,嗯。

第九十八章乐中乐【h】

曹淮安甫一靠凑近,萧婵就闻到了花香,与她身上的味道相同

萧婵这下是恨透了戚扬生。

一介小儿郎何故如妇人一样爱捻舌?

金炉烧着淡香,曹淮安衣裳离体之后,身上香味浓,两香结合,成了闷香钻进脑子里,炽起了萧婵的欲情。

曹淮安恢复得快,早上醒来到了夜间,时隔六个时辰而已,除了行动有些吃力,气色已与常人没所不同。

“但伤口会裂开,过几日吧。”02萧婵展觑了一眼曹淮安胸口上的伤,伤口裹着白布,隐隐见血。

曹淮安忍得汗出如渖,听到萧婵婉拒,他殷殷地说道:“轻一些,就不会裂开,或者今日婵儿劳累一些,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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