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恶作剧地伸出两只手指捏住她的鼻孔,呼吸不畅之下,千寻缓缓的张开了小嘴,一呼一收像打着小呼噜,竟然动都不动一下身体。他他一低头吻了上去,舌尖窜进去一寸一缕地细细品尝着她嘴里的甜蜜,然###吮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直到憋不过气的她胀红了脸,睁开迷蒙的睡眼,软绵绵一双手伸出来落在他的肩上。
温暖的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了他的脖子,这一抱,他体内的火就窜得老高。本来只是想逗逗她的,睡梦里的她安静可人,可是她香软的味道吸入肺腑,下面就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丫头。”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轻轻地蠕了一下,蹭着他腹下的火热越发地高昂。
纪君阳再也忍耐不住,将她身上的睡裙扒了下来,低头含着她温热的香软丰盈用力地###,直到将她吻得有了涣散的意识,纤长的手指###他乌黑的发里,紧紧地抱住他的头。
“君”
他在她身上种下一颗又一颗的红痕唇印,略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路抚摸而下,摘下她的底裤,轻拢慢捻地挑逗着她私密之地,忽然刺入一指。
“丫头,要吗?”
“唔”千寻难耐地呜咽出声,双腿下意识地绕了上来。
正文第182章关你p事啊
纪君阳只觉得腰上一阵发麻,闷哼一声将**滑进了她的身体深处,他真想把身下还闭着眼睛软软娇哼的小东西一口一口的吃下肚里去,所以动作越发地尽兴用力。
千寻在昏眩和愉悦中直上云端,被他冲撞得###起来,仿佛被拉进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开满了火树银花。
等到一切平息,他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手掌轻抚着她如绸缎一样光洁的背,低头看着红润的脸,满足的感觉由然而生。
“丫头,舒服吗?”
千寻的脸在他胸口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转了另一边,不看他。
纪君阳低低地笑,都孩子的妈了,还害羞呢。他的丫头真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时而开放,时而羞涩。
可是他就是爱极了她,无论是什么模样,都欢喜之至,开放时令他血液奔腾,羞郝时让他全身紧窒。
“丫头,我不在的这个星期,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等我回来,或是去找林风。”
“嗯。”她怎会不懂,他将事情安排到完美,是为了让她无后顾之忧。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可以跟别的男人约会。”其实他担心的并不是她会红杏出墙,她若要跟别的男人跑,她早就跑了。他担心的是她身边的那些苍蝇,对她心怀不轨。
千寻将头抬起来,“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在的时候,我就可以和别的男人约会了咯。”
她故意曲解他的话。
“调皮?想挨揍吧你。”纪君阳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俏臀印上了指印。
千寻疼得身体就是一蜷缩,委屈地抗议,“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嘛。”
“我说了吗?还敢顶嘴。”另一瓣俏臀又落了一掌。
千寻呜哼之中朝他胸口张了嘴,狠狠地咬了下去,落下深深的牙齿印,纪君阳在龇牙咧嘴痛叫声中听见她道,“那我也给你印个属于我的章,纪某人你给我听好了,不许调戏空姐,到了巴黎,看见那些金发碧眼的漂亮外国妞,不许乱放电,不准和女人喝酒,不许看别的女人超过三秒钟,要不然我挖了你双眼,让你重新变瞎子。”
她若霸道起来,其实是并不输于他的。
纪君阳好笑地,“遵命,我的纪太太,我以人格担保,一定完完整整地把你的纪先生带回来,每天及时向你报告行踪。”
千寻却是撇了撇嘴,那是他想了解她的动向好吧。不过,看在他想她的份上,她就不与他理论和计较了。
第二天,纪君阳果真不让她送他去机场,她要去,他便威胁她,“真想被我抓上飞机?我可是求之不得。”
她知道,他说出,做得到,只好乖乖地开着自己的车去上班,到了天使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连张护照都没有,根本上不了去国外的飞机。
是夜,waittingbar里灯光影绰,纪君翔一脚踏进去,就看到台上那个女人一改往日清纯的舞台风,正张扬着野性的美。是嘛,这才像这个恶婆娘的本性。
他朝要了一杯酒,坐在吧台前欣赏,跟着音乐的节奏摇头晃脑。
海芋本来在台上唱得好好的,突然发现他的存在,桃花脸上对着她的笑意不明。中场休息的时候,微微地哼了一声,打算做个视而不见。
偏偏纪君翔惹觉得惹恼她是件有趣的事,好吧,他承认,他开始有点恶趣味了,就连审美观都不一样了。
她明明在他身边经过,却斜眼无视他的存在,和酒保打得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