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甄怀薇抱住甄薇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我说，你跟许幸是不是睡过觉了？”甄薇的语气还带了点儿笑意，“那次我没有通知你提前回来，快到家里才给你打电话。然后到了家，你没在，房间打扫得异常干净。但你可能没想到，在你的画室——”
“不是！”甄怀薇突然打断了她，“薇薇，你先冷静一下。我——”
“我很冷静啊，是你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吧，妈。”甄薇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笑出来，“其、其实你也不需要紧张，这么多年了，你想找个伴侣我是肯定支持的。但……问题是，你别找个这、这样的男人吧。
“许幸这种人，他对女人的态度就是随便玩玩，你、你又何必呢？你还真像我们一样追星，感觉他是全身发光的，任何缺点都看不到？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自责，如果不是为了我，以妈你的条件，绝对早就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了吧，真正的爱情，比许幸强得多的人。我……”
努力讲了一大堆后，甄薇突然就卡壳了，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甄女士还是抱住她，没有松手。
甄薇就也抬起手臂，同样抱住甄女士。
过了很大一会儿，房间里的沉默才被打破。
“其实，还真没有比许幸强的人。而且你就是我的幸福啊，我哪里还需要别的。爱情也没什么保质期吧。彼此不被束缚的生活，才是最适合我的。而且，许幸他，你可能有什么误解。他不可能性侵别人，他真的不至于——”
“嗯，我也相信他没有。但同时跟十八个女人保持关系，这样的人，他——”
“不是，你误解他了，薇薇。现在网上谣言满天飞，你不可能什么都信啊。”
“我没有信谣言，我是信我看到的东西。妈，你也来看看，看完之后，就跟许……你先来看看吧。”
“……也行，我先看看。”
“嗯。”
“嗯。”
“你先放开我啊。”
“哦哦。”
甄怀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放松下来，才放开了甄薇。
一个小时后。
看着电脑屏幕出神的甄怀薇突然抬起头。
“薇薇，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拿到的？已经流传出去了吗？”
“峥嵘那个叫邢歆的高管，她没看好自己的东西。”
“她搜集这些干什么？”
“……”
“我先去打个电话。”
“……”
“你先等会儿啊薇薇，打完电话回来，我们再来聊这个事情。”甄怀薇急匆匆得站起来，“我的手机放哪里去了？”
“……在这里，”甄薇无比悲凉的把被笔记本挡住的手机递给甄女士，“不用再聊了，我昨晚没睡好，先去睡了。”
也不需要再问甄女士是不是打电话给许幸了。
这个事情真没什么好聊的了。
……
“你就这样相信了她？”瞿明真眉头微皱，“她的行为明明是在犯罪！”
“但我觉得她只是一个可怜的粉丝。”
许幸叹了口气。
因为邢歆进入峥嵘的时间才一年，又不是专业搞侦探的，所以那些东西里，大多都是陈述性的话语，不过极其详细。
比如就拿娜札来说，帮她拿代言，介绍电影，投资她的剧，相关枝节里具体的中间人和公司，都写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些公司和圈内人士说都知道两人关系的话，此外还有佐证的同城次数，娜札晒在网上的照片小细节等等。没有照片和视频，但看上去可信度极高。
真正有照片和视频的，是程萧和周结琼。
主要是那次录制《偶练》。
深夜程萧偷偷上许幸的车，程萧踮起脚尖看上去像是亲吻许幸，两人暧昧对视。
周结琼的是一些不太自然的走路视频。
此外还有听不太清的几段录音，模模糊糊的，只有一两句能勉强听清，很像是在do，应该是隔着休息室的门录的。
这些东西如果真放出去，确实影响很严重。
还有杨密、佟利雅、董旋，这些在外界看来仍在婚姻存续期的有夫之妇，尽管关于她们三个也没有多详细的东西，但细节扒得很准。
连最新的董旋的微博后缀手机型号显示的变化，都被她圈上了问号。可能别人看上去她有妄想症，但手机确实是许幸送的。也就是董旋现在老公还在强奸风波中，不好在网上po照片，不然还会被她注意到更多细节。
可能让邢歆在峥嵘多待几年，跟许幸的关系越来越近后——她最近就经常在给许幸汇报杨超悦的情况，就能逐渐完善她的档案吧，现在……出师未捷？
“她可怜？”
瞿明真刚反讽道，电话就响了，她就去接电话了。
邢歆被带走后，峥嵘内部小道消息已经传得七七八八，高管们也基本都知道了是她过分搜集许幸信息的问题。
于是之前接交过这位瞿董红人，在有意无意中透露了很多许幸信息出去的高管们，全都来找瞿明真检讨了。
不过瞿明真的态度很坚决，检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