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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杀死我就能让风暴军团动摇,我们可是有足足八千人,陆军部更是有三十万常备军团,打算死无葬身之地的话,不妨就来试试看!”
换而言之,只要迫使他不停的张开“无尘之地”,没有停止的间隙,诺顿就会被自己的血脉之力活活“憋死”!
“这里可是克洛维城的内城区,风暴军团随时都能调遣一个团的兵力赶过来,你们的主人,是打算和整个陆军部为敌吗?!”
自己被路德·弗朗茨,还有他背后的真理会选为了…代言人?
是从那场“面试”开始,还是说早在克洛维城之乱的时候,就……
砰——
话音落下,参谋长面色稍微有些沉重,但也默默握住了腰间的配枪——虽然他也知道那玩意儿八成没用。
枪声凌乱,烟尘四起的小巷内,诺顿不断低吼着质问着刺客;但回答的他永远是更加凶猛的火力,以及躲在暗处的沉默。
听着耳畔不停传来的尖叫和吵嚷,本就烦透了的第二步兵团长直接撕了根本一字未动的稿纸,端起酒杯准备喝完离开。
“那…你不妨先这么认为好了。”
诺顿·克罗赛尔的怒喝声在小巷内回荡,但很快就被凌乱的枪声打乱——短短十几秒的光景,两侧墙壁下的杂物就四分五裂,雪花似的在空中散落。
之前为了给风暴军团拉拢到北境商会的支持,他自己私下里答应了罗兰家族的撮合——哪怕不立刻返回勃拉姆大公国,也至少要写封信寄回去,可他根本就想不出来改写什么…眼见阿列克谢有拖延的想法,承诺迟迟没能兑现的北境商会已经开始派人来催了……
“你们到底是谁?!”
当然总司令的安危他是不担心的,作为少数知晓安森·巴赫是施法者的风暴军团军官——他自己认为的——在对安森·巴赫的武力水平上,诺顿始终保持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或者说就算真的有危险,最先出手的也肯定是莉莎大小姐,还轮不到自己。
咔哒——
“不要妄想逃走,这家酒馆内外都有我们的人。”对方默默掰开了枪机,始终让枪口紧贴着阿列克谢后颈:“堂堂火骑士血脉的后裔,我还是很希望给您留下一个足够体面的遗容的。”
看着安森冷下来的表情,面色微变的卡尔立刻反应过来:“外面…有人?”
卡尔不假思索,眼神无比坚定:“别人我不清楚,但他不可能是叛徒。”
安森的脑海中浮现起了那个夜晚,路德·弗朗茨用充满试探性的口吻,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面试,有趣的说法。”
“轰——!!!!”
“区区几个刺客,就想绞杀我…看来你们是完全不清楚天赋者和普通人之间,有着何等无法逾越的鸿沟啊!”
潮水般的声浪席卷而来,又转瞬即逝;但那大的吓人的动静和摇晃的天花板,还是让宾客们纷纷色变,原本安静的小酒馆被喧嚣充满。
面无表情的阿列克谢举着已经喝光的酒杯放在嘴边,一动不动,烦躁的心情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如果是在成为摄政太后之前,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条路,但现如今她的内心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想看到帝国的鸢尾花旗帜出现在奥斯特利亚宫的城墙上。
但对手似乎并不急于立刻处决他,或者说很清楚“无尘之地”的特殊性——首先在使用的瞬间,诺顿是无法移动的;其次,只要张开无尘之地,他就会短暂的陷入窒息状态。
但这些对安森而言他完全不在乎,唯一关心的也只有得到了王室的默许,自己接下来组织“国民议会”的计划能够更加顺利了。
阿列克谢不在乎的耸耸肩:“无所谓,随你们高兴好了;但是在动手之前,还请麻烦告诉我一件事……”
“只要塞西尔家族为首的那些地方派进入克洛维城,局势的变化就不再是路德维希能够掌控的了…嗯,当然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我要是说‘没有’的话,你们大概也不可能答应吧?”
“不好意思,你是真的在问我,还是在显摆你‘完美的计划’?”卡尔翻了个白眼,完全不理会某些越来越自恋的家伙:
“阿列克谢·杜卡斯基中校…我应该没有认错人吧?”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明明酒馆里的尖叫和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更强烈了,听起来还是那么清晰:“能够在这里遇见您,是在下的荣幸。”
就在这时……
是啊,那样就够了。
总而言之,必须尽快将有人在针对风暴军团这个情报,告知总司令大人!
打定主意的诺顿不再执着于和刺客们周旋,抓住对方夹击的间隙扭头向长相的出口狂奔。
不知为何,就在他脱战的同时,前方和身后的敌人同时放弃了夹击,甚至连装模作样的阻拦也没有。
但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了——就在巷口的尽头,某个黑洞洞的熟悉身影映入了诺顿的眼帘,让刚刚还放松的神经猛地绷紧。
那是…二十四磅炮?!
下一秒,漆黑的炮口炸响了贯穿长巷的炮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