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抬头瞪向制造这一切的李静生，眼神好似与他有不可共天之仇。
车晓怜快速说完，越说见李静生的脸色越难看，她顿觉大仇得报的爽快，转头跑出论道场从圣灵柱离开。
车晓怜仲怔住。
看李静生的神色又不像是在装模作样，要知道参悟道法最耗心力。
终于，李静生话语停下。
车晓怜的脑子还没从知识海洋中脱离。
李静生冷淡道：“我已兑现看这古方前部分的论道代价，你能记住参悟多少靠你自己的本事，没说必须教会你，以及给你留下参悟教材。”
连车晓怜都在等待中怒气渐消，看李静生的眼神更多了些惊讶。
车晓怜后知后觉，心中尽是惊骇，还是先按照李静生说的去办。
然后看见李静生描满丹术灵纹的纸张在他手下碎成纸屑。
圣灵境里一切都需魂力支撑，施展法术也是魂识牵引灵海的灵能。
时间渐过，有人等不下去先走，又有新人来。
那问话的人其实也不指望他会说，光是看李静生的脸色就足以满足对方看戏的心理了。
“不用。”李静生的语气也比之前好了几分。
车晓怜几次张嘴试图询问又合上。
再加上对方用绝对的天赋实力证明了，他真的有本事参悟这个古方。
李静生没有给她平缓心境的时间，自然的吩咐道：“取份纸笔来。”
“那你可把他们想得太良善了，那种情况下就算没有新作，也必给最毒的毒丹。”
车晓怜跳起来掐他脖子的冲动都有了，又及时理智回笼，为那珍贵的丹术灵纹资料心疼不已，朝李静生道：“李师，何必毁了这教材。”
她猛地向前一扑，也挡不住已经碎成无数的纸屑。
李静生当然不会回答。
“啊！”车晓怜被突然重击般尖叫。
虽然车晓怜主走的不是兽丹道，说是最近才有兴趣，但是李静生刚刚说的知识点一样对她有用，给她带来了突破的灵感。
昨日他在和丛凛玉他们的交锋中就说过魂识消耗的问题，今日能出现在圣灵境已经叫人惊讶了，现在待了这么久还没有疲惫的模样。
李静生愤怒起身来不及追赶，也知在圣地追人没有意义。
她将纸笔取来交给李静生。
以‘李静生’的恶劣品性是不会在意女丹师心情的，也无所谓对方怎么想。不过宓八月倒对车晓怜有几分好感，对方总体来说还是个相对单纯的技术狂。
又有人问他和丛凛玉两人昨日的比斗。
这回李静生倒是回答了，正在气头上的他言语比平日更恶劣。
“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