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川蹙了下眉。
陆霆川身上的气息瞬间就冷了下来,他抬起脚朝着沈清走过去。
就像刚被关进笼子里的野鸟,挥动翅膀冲撞铁笼,身上全是血,羽毛掉了一地。她身子太过虚弱,几次去医院检查都说营养不良,她身体虚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怀孕导致的,严重的妊娠反应让她很难作息正常。
“跑啊,你倒是继续往前跑啊。”
她拼命往前挣扎的模样稍稍刺痛了陆霆川的眼睛,他弯腰扯住拴在床脚上的链子,脸上狰狞的笑容一闪而过。
沈清被勒的往后仰,手拽着脖子上的项圈,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上,她停止了挣扎。
沈清乌泱泱的一双眼睛里出现了一丝丝微弱的光,而那道光源来自陆霆川的手上,她看到了那枚戒指。
沈清看见男人的眼里,被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寒冷,冻的全身冰冷,她手指收紧,指尖掐的掌心生疼。
陆霆川一想到电脑文件里调查出来的资料,他就气的头皮发麻。
地方太小,一点风吹草动就人尽皆知,何况江亦鸣和沈清在当地的事还不算小。
就在前不久,江亦鸣在广场街道上当街弹了一曲钢琴,当着围观群众高覅的给沈清求婚,当时拿出来的就是这一枚戒指。
明明短短一句话,却仿佛用了她全身的力气,声音听起来尤为吃力。
“auqenstern,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陆霆川好笑的问沈清,不等她回答,他自言自语解释道,“你真以为这句话江亦鸣是在夸你和星星一样漂亮吗?他是想说的是,星星这么多有没有你这一颗都无所谓。”
“沈清你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吗?你说你和江亦鸣没有任何关系,这就是你口中的没有任何关系吗?住在一起,求婚,结婚,睡同一张床,吃着同一碗饭,是不是还要给他生孩子?你肚子里的种是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