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调查人这一类的。乔凝说：“那查一查吧，辛苦你了，我回头跟池羁也说一声。”
毕竟严格来说，池西是池羁的人。
池西：“好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池羁没有回来，说是在公司吃。
吃完饭后乔宏仁就出门溜达了，乔凝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回到客厅等池羁。
直到八点多了，池羁才回到碧涛院。
他从玄关那边绕过来，正好跟闻声抬头的乔凝撞上视线。
“阿凝？”
池羁脱下外套，递给阿姨。
“你在等我吗？”
乔凝给他倒了杯温水：“对，跟你聊聊白天的事情。”
池羁接过水杯，坐在乔凝对面喝了一口：“谢谢。”
“你是说池崇说的话？”他沉吟片刻，“据我之前的调查，那个白纯常回京后跟池崇父子曾经见过一面，也就是在那一面，我的人才查到白纯常的一些信息。”
“但是后来盯着池崇父子的人说，白纯常没有再联系过他们。”
池羁如实说：“这个白纯常在帝都玄学界很有名气，也似乎有些本事，最起码的就是他去过的地方，相关时间段内的监控都是紊乱的。”
他记得乔凝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他弟子已知的就有八九个，目前在帝都的除了丁易林外，还有两个人。”
乔凝：“丁易林的如梦如雾，应该就是他画的。”
池羁：“丁易林自己说的？”
“丁易林怎么肯说这种事情？”乔凝笑，“不用问，我跟他打了一次照明，就发现他的本事稀松平常的很，根本画不出如梦如雾那样的符咒。”
“我还奇怪他的名气怎么打出去的，现在看来，跟他有个好师父关系匪浅啊。”
当初能对池羁下手的人，能力不容小觑。
乔凝对这个白纯常，难得升起了几分警惕之意。
池羁安抚她：“我听了录音，池崇应该是想通过丁易林找白纯常帮忙，但是白纯常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没有答应，所以池崇现在还没有做什么，我们多加防备就好。”
“玄学手段防不胜防，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乔凝拿出一个平安扣给他，“随身携带，洗澡也别摘。”
这个平安扣一直放在乔凝身边，跟在她身边日夜吸收，都能当个法器用了。
玉养人，这种被蕴养过的玉更是非同寻常。
池羁接过来仔细一看：“帝王绿？”
他也不推辞，直接握在手心：“我原来也有一块，但是这块比我原来戴的那个还好。”
他原本有个从小戴到大的翡翠，后来被池崇的父亲偷走，交给白纯常用来做法毁掉了。
乔凝笑了一声：“你这是夸张了，那可比不了。我听凌弋说过，你以前戴的那个翡翠是珍品。”
池羁说：“送的人不一样，还是这个好一些。”
这话说的颇有些缠绵悱恻的意味。
乔凝瞬间说不出话了。
怎么回事？
池羁越来越爱打直球了？
她咳了一声，把自己水杯里的水喝光：“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你也早点收拾吧。”
池羁抬眼冲她笑：“好，明天见。”
他晃了下手里的平安扣：“我一会儿就戴上。”
池羁本身长相有种冷淡感，但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这么一笑，竟然也显得眉目柔和。
和平安扣放在一起，还有点君子如玉的感觉。
乔凝脸色如常的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