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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回去重做。”江穆把项目书摔在经理身上，“秦然不在你们不会干活么？”
秦然相当于停职留薪，因为很快就要离职所以最近的项目完全撒手不管，每天心情好就来签到，心情不好就逛街，已经进入了放假状态。所以这个项目她一点都没参与，虽然她这几天在公司收拾东西……经理叫苦不迭，老板，本来竞标项目都是秦总牵头，现在人没了，我们，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啊。
已经努力到用小手段了啊！
这时候秦然当当当敲了敲门，“呦，这怎么了？老板生什么气啊。”
“重做。”江穆摆摆手让他出去，对秦然说，“帮我看个招标书。”
秦然坐在桌子前大咧咧地翻了两下，脸色从随意变得严肃，后来竟然有点生气。
“扣工资吧。”她扔了计划书，“他们偷了明诚的东西。”
江穆又把组长叫回来了。这次项目组手里拿了份资料，秦然粗略一看，就知道这是秦秋帮着做出来的计划书。
江穆气的脸都绿了。
“我他妈一个月要用七八万工资养着你们这群废物么？滚出去，滚到人事结工资。”
门外的秘书听着里面的丁叮咣咣瑟瑟发抖。听起来老板踹了椅子，还差点要掀桌子。
“秦然，你……”江穆有点迟疑地开口，她还是想让秦然牵头做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