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厕所出来的亨利先生满脸惨白。
“oh，mygod！蹲不下去，太可怕了！”可怜的亨利先生不会亚洲蹲，差点掉坑里。
还好被段天宇一把捞住，吓得他一直不停的画十字。
回到方新亭的办公室时，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方先生，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
“这太可怕了！”亨利先生摇着头，“卫生间里连个马桶都没有。”
“很多人挤在一起，我完全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穷的地方。”
方新亭一直在批改作业，一心分两用的和亨利先生说话：“与很多地方相比，我们学校已经算很不错了。”
“什么？这也算不错？”亨利先生简直不敢相信，“那简直不能被称之为卫生间。”
方新亭淡淡地笑着，一点也不避讳穷字，“我们国家很穷，这样的条件确实很不错了。”
“方先生，以你的学识和能力，完全可以到我们国家，过上等人的体面生活。”亨利先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极力的劝说方新亭移民：
“如果你有这个意向的话，我可以和霍尔金教授联系。”
出国？
将来随便给我安个偷税的罪名，让我在家里对自己开个七八枪自杀，然后把我的豪宅两万美元卖掉？
方新亭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懒得和亨利先生解释什么，“这个问题，在我这里是禁止讨论的。如果你再和我谈论这个问题，就马上离开这里。”
见到方新亭有点生气，亨利先生吓得不敢说话了。
房间里静悄悄地。
只能听闻呼吸声，和钢笔划过试卷的沙沙声。
卷子改好，上课的时候方新亭并没有公布分数。
“这次考试总体来讲还是很令人满意的，各位同学的分数比起以前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
将卷子下发到个人手中，开始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