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齐把他扶到床边，替他盖上被子：“轻易不喝酒，怎么今天喝这么多？”
“开心！”方新亭喷吐着酒气，把简思齐的手放在脸颊边，轻轻地摩挲着，“回到家，就很开心。”
简思齐微微一笑，隔着被子用手轻轻拍着他。
方新亭闭着眼睛，过了一会才出声：“我见到黄砚香了。”
“她怎么样了？”简思齐关切的问。
方新亭沉默了一下，“她说会打电话给你的，我想，还是由她告诉你最好。”
方新亭这么说，简思齐更加担心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让她自己和你说吧。”方新亭闭紧了眼睛，“很累了，我睡会。”
简思齐正想要说话，就听到鼾声响起。
她摇了摇头，替方新亭把被子掖好。
“也不知道砚香那里到底怎么了！”简思齐给方新亭的保温杯里倒满了水，放在床边，转身走了出去。
简思齐走到培训班那里，把小意凝抱了起来。
“方老师睡了吗？”何美玲随口问了一句。
简思齐嗯了一声：“让他睡吧，我把院门锁上，咱们去厂里。”
小服装厂就在四层小楼的后面，说是厂房，其实就是几排平房。
窗户很大也很多，采光足够。
窗户上面装着防盗铁条，防止有人进去偷东西。
一进厂房，缝纫机的声音传入耳中。
见到简思齐进来了，几个小组长打招呼。
两边的窗户下摆着缝纫机，中间是一条宽敞的通道，可以通过运货的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