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新亭遇到难事了，霍尔金教授有些焦急：
“是你的学校不肯放你吗？你听说过陆的事情吗？他和你一个国家的。上次组合论杂志邀请他出国讲学，他的那个中学竟然不允许……”
“如果我是陆，我要狠狠地踢那个校长的屁股！”
这件事情，方新亭是知道的。
当时情况很复杂。
包头九中的校长不放陆嘉曦出国，其实也是保护他。
那个年代，出国讲课……
回来怎么办？
如果陆嘉曦不回来，他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那个时代的事情，不能简单的说是对还是错！
陆嘉曦没错，校长也没错。
错的是时代。
方新亭避开陆嘉曦的事情，只说自己这边的：
“我们学校翻新了一下，新建了几个实验室。我们校长，对，我们这个可恶的校长，把修建实验室的事情交给我。”
“实验室？”霍尔金教授愣了一下，“什么样的实验室？”
方新亭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最起码也得一个物理，一个生物，一个化学。”
霍尔金教授吓到了：“物理化学生物实验室？这得好几百万美元的。”
方新亭摇头，“要不了那么多，我们学校只需要一些很简单的仪器就可以了。”
方新亭拿出肉联厂两个技术员给他写的清单，一字一句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