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不去？！
只思考了两秒钟，凌霄就苦笑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没得选——他的伤势太重了，而那只超大章鱼是不可能留得住逍遥老祖的，只要逍遥老祖再化作血魔之躯，应该就能挣脱。
所以下一秒，他便飞了进去。
越往前，感知被压制得越来越弱，走到后来，他目视不及一尺，耳朵听不到声音，法眼被限制在了百米内。
但还能听到那个声音，虽然他的接近，声音的主人似乎越来越激动。
凌霄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随那个声音继续前进。
噗！
某一刻，眼前霍然开朗，不再有丝毫迷雾，眼中出现了一座残缺不全却高大到目光收不尽边界的雄浑大山。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归墟？！”
“貌似不对啊，归墟应该是位于海里才对，不应该是山呀！”
“难道是传说中的蓬莱或者方丈、瀛洲？！”
正疑惑，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孩子，来我这儿！”
听得出来了，这声音就是来自那座山的山顶，无比苍老，疲惫，却透露着一种慈祥。
秦铮愣了愣，怎么看也不见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前辈是在叫我？”
“是的……是的啊……”
那声音忽然透着一股无尽的辛酸。
凌霄忍不住又问道：“不知前辈喊我前来所为何事？对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那声音却说：“孩子，别急，走到山顶吧，走到山顶，你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凌霄怔了怔，试问道：“包括昊灵儿？！”
“昊灵儿……好怀念的名字……”那个声音感叹了一声，道：“包括她！”
凌霄心下一惊，但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毕竟看过不少修仙小说，他担心山上有什么寿元将尽的老怪，蛊惑他上去进行夺舍。
想了想，他又问道：“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然而，那声音却苦笑道：“很多很多，甚至能逆天改命，但是……也有无尽的苦难。”
“无尽的苦难？！”凌霄怔住了。
“是的，无尽的苦难……”那声音无比苦涩，就仿佛在诉说他自己的辛酸。
凌霄忍不住又问：“我必须登上山顶吗？”
原以为人家会说‘是的，这是宿命的安排’之类的话，谁知人家却说：
“我也不知道……”
什么情况？！
凌霄觉得自己貌似不是个受虐狂，所以想了想后，选择了转身。
那个声音没有阻止，只有叹息，可是当他抬起一只脚想跨入雾中的时候，他却自己停了下来，然后苦笑一声，选择了转身回来。
“为何？”那声音不解。
秦铮叹道：“因为我并不是孤家寡人，而我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