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芳树当即道:“好!本官偏要看看你镇抚司如何办案!”
两个衙门各自留下一队人马坐等调查结果。
前脚栾芳树刚刚迈进京兆府衙门就收到了镇抚司通报。
【查无实证,不予追究。】
气得栾芳树一通大骂,一纸诉状把顾淮告到了内阁;这是没有进宫的资格,否则必然告到女帝御驾前。
京城里随即传出镇抚司袒护江湖帮派,纵容江湖仇杀的流言。
“通政司内部消息,截止一刻前,共有六十四份弹劾奏折送进了宫,六部九寺十二衙门全都有人上本,连一向不理朝政的承王千岁也上本弹劾了你。”
韩不器神情落寞,并没有提另有十几人弹劾自己、云从虎以及廉商“渎职失察”“顾党狼狈为奸”之罪。
继续小声嘟囔道:“我现在都不敢回家,老爷子虽没上本弹劾镇抚司,却拎着棒子在府门里等我呢。”
镇抚司打了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的脸,身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公子的韩不器确实不敢回家,否则至少是头破血流的下场。
顾淮慢条斯理地展开便签扫了眼,又递还给了韩不器,“替我拉个单子,把名字都记下来,有账不怕算嘛。”
言外之意,回头还要找这些弹劾者算账。
韩不器三人都楞住了。
淮哥儿真变了。
一起给皇太女做伴读的时候,这小子夹着尾巴做人在伴读里人缘极好,最受宠也不招人烦,所以这些官家子弟都喜欢跟他玩。
当上锦羽卫指挥佥事之后就变了,从前有多低调之后就有多嚣张,可那份嚣张跟如今一比倒显得那般低调。
好家伙,引发公愤被弹劾不想着如何上奏折辩驳,反倒要把名单记下来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