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这些天一举一动都在镇抚司监视之内,他居然连平王府的事都知道。
“无话可说了?”
顾淮摇了摇头,“那可不行。”说出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给你看看。”
抬手指了下墙壁。
一侧墙壁在阵法作用下变得透明,显出牢房外的景象。
姜沫的眼睛再次瞪大。
原来墙壁外是高亮符灯照耀下亮如白昼的院子,院墙下站着一排提着鬼头刀的蒙面狱卒,在他们前方则跪着满满一大片人。
这些人有的被反扣双臂,有的带着镣铐,有的满身是血。
姜沫一眼就看到了贴身侍女小草在低声啜泣,看到了东堂堂主李柏嘴里涌出了血沫,看到了四供奉张厚之低垂着头好像个死人,看到了族老六爷爷,看到了四姑,也看到了绑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父亲。
呜咽一声,她哭出声来。
耳边却传来顾淮如恶鬼般的冷酷声音。
“唐夫人,我镇抚司诏狱有不经审理即可处决的特权,说这个、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你姜家全族乃至风云楼所有帮众的命都在本官手中握着,我让谁死、谁就死。”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叫做真心话、大冒险,规则是我问、你答,你可以尝试冒险用谎话欺骗本官,但如果冒险失败,每一句被本官认定为假话的言辞都会导致外边死一個人。”
“谁死,本官把这个权力交给你。”
“下面,游戏开始。”
顾淮摩挲着南泥小茶壶,英俊面容上笑容阴狠,“提问:唐辰在京内是否还有同党,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