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下，是测智力的题目，那就还好。
一共三十道，明度很快做完了，然后又跳出题目。
因此这不仅仅有智商题。
还有和系统有关的题目，具体明度也不知道，她只是把书看完了，理解和融会贯通还需要学习一段时间。
以她这么多年做题的经验，考的是基础和思维。
明度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审题做题。
不说别的她这做题的架势就和别人不一样，到底是能写好几个屋子试卷的女人。
张老头混浊的眼睛瞥了她一眼，闭目靠在沙发上，好似睡着了。
明度手指作剑，在题目的战场上厮杀，一道题就是一个剑客，是她斩它们于马下，还是它们杀退明度？
一个两个……
忽然风声鹤唳，两边陷入了僵局，剑光交叠，她和它们打得难舍难分。
双方交战的戾气冲天而起，张老头不禁睁开了眼。
看着一人挑一支军队的明度眼皮跳了跳。
那臭小子倒是介绍了个不错的人过来。
张老头又合上了眼，这一合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身上多了一床被子，他也躺在沙发上。
张老头面色没有变化，被子一叠放在了边上，站起身不知道去了哪里。
明度没发现，她沉浸在题目中，这些题很灵活很有意思，涉猎范围很广，陷阱防不胜防，想要答出来可不如易。
系统315也是难得看宿主被难为，还是被题目给难了，咳咳统拍掌表示鼓励。
明度早就给屏蔽了，没看到。
等到她写好饥饿席卷而来，明度营养液一灌，再找张老头，没看到他人。
她眼睛打量这房子，却没有挪动，没有主人家的允许动人家东西不合适。
“咳咳。”明度望去，张老头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你住那里。”
他指着关小机器人的旁边的房间。
明度将圆盘交给张老头，张老头一眼都没看。
“明天早上五点到晚上九点。”
“这些你先看。”
圆盘亮了亮，明度就知道东西是在圆盘里面。
她一口答应下来，进了那个房间开始看。
张老头打开了隔壁的房间，蹲着的小机器人站了起来，“哎呦哎呦腿麻了，给我来点润滑油。”
“老张老张跟你说话呢，老张你也太小气了连点润滑油都不肯给，小气张。”
小机器人说着蹦跳出了房间，张老头不回答它也叭叭叭。
张老头拐杖抵住小机器人，“你太吵了。”
小机器人推开拐杖，往后退了退，“老张老张老张老张（四个声调），你不觉得太安静太寂寞了吗？我知道你是，你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我懂。”
“有我在你的日子不会寂寞的，一定让你有一种别有一番滋味的感觉。”
张老头：有一群孩子的感觉。
“张老头那个靓女呢，我还没看够呢，这边都是老头老太太，看见一个那么靓的靓女不容易。”小机器人探头找着明度。
张老头警告它，“你收敛点，小心将人吓跑。”
小机器人不背锅，叉腰道：“我才不信，她肯定找你学习怎么制作我这个聪明活泼小可爱，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被吓跑，真跑了也是被你的冷脸吓走的。”
老张哼哼，老张。
靓女不知道待几天，待个一年半载最好，它有人说说话了。
张老头无奈摇头，他这人一向正经，也不知道这智能系统怎么回事，喜欢美女，还嘴巴跟个喇叭似的一天到晚叭叭叭个没完。
整的他这都没清净时候。
次日明度四点醒，醒来活动了一下洗漱喝个营养液，五点还没到就等着了。
张老头：“不用提早。”
明度乖乖应了。
“昨天给你的看了多少。”
明度认真的回答：“三分之一。”
怕张老头觉得她看的慢，补充了一句，“这两天就能看完。”
张老头：看的这么快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小姑娘脑子是有，就还是太不稳重了，得敲打敲打。
他掀起眼皮子，“那你说说你看了这些有问题吗？”
明度当然有，不止这些，之前看书就积攒了很多问题。
“我有一点点问题，就是……”明度一问张老头一答，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七个小时过去了。
张老头茶水都喝了好几杯。
他忍不住说：“你问题是不是多了一点？”
他喝的肚子都胀了，他想去厕所。
不等明度回答，张老头就没影了。
小机器人：“嗨客人，是我呀，他是老张，我是小张。”
明度：“小张。”
小机器人跳了起来，捂着脸傻笑，“哎嘿哎嘿，我是小张为您服务，你要喝什么？还是想听八卦，这一片都八卦我都知道，我是这里的包打听，八卦张，就连他们猜你是老张孙女的事情我也知道，还有哦他们……”
张老头出来就听到小张讲自己的八卦，给了它一拐子。
“是谁？！是谁袭击我？”
小张跳起来没站稳一滚滚到了圆盘的支撑柱上，下一秒一个透明罩出现，它就被罩了进去。
小张疯狂的拍打着罩子，声音一点都听不到。
“讲到哪了？”
明度从善如流过了这个话题，一直讲到晚上九点，她不仅把昨天看的问了，前面积攒的问题也扫了个七七八八。
她感觉自己犹如醍醐灌顶，已经形成了一脉络，现在她要把这条脉络拉长，拓宽。
“老张你太过分了，你关了我一天，老张我已经不是你的宝了，你是不是有小小张了？”
小张一被放出来拍打着地板又哭又控诉老张的无情。
张老头：“有你就够了。”再来一个房子都要被掀飞了。
小张站起来，“那行吧，这次就原谅你了老张，没有下次。”
“美丽的客人张老头太不会招待你了，你看看我这有番茄营养液、香蕉营养液，最近最流行的水蜜桃营养液也有，你要尝尝吗？”
明度：“……不必了。”这听着比黑暗料理还黑暗料理。
“我要继续学习了，谢谢小张的款待。”
明度不和它叨叨下去了，就这么短暂的相处她已经了解到它的功力，叨叨下去没个结束，她看不完那些东西了。
小张风中凌乱，是我不够热情吗？是我不够可爱吗？是我不够聪明吗？为什么她要学习不和我多说两句话？
小张跑去拽了拽张老头的裤脚，“为什么？”
张老头：“因为漂亮的姑娘喜欢能回答她问题的。”
能跟他叨叨一天，他头都胀了。
“我先去休息了。”人不服老不行，明天还要四点多起。
小张没听到，它还琢磨张老头的话的意思，它懂了只要它把张老头pk下去靓女就会和他说话。
它学的可比张老头快，它可以的。
喜欢偷懒的小张开始自主学习。
这就是一老一少不知道的了。
明度一直到学了三分之二和昨天一样的量才休息，这时已经两点。
她打算四点半起，睡两个半小时。
系统315：生命在于造作，造着造着小命就没了。
早上，明度出房门的时候被小张拉住了――她的裤脚，“客人，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知道的超级多的。”
“客人你今天很漂亮了哎，需要拍照吗？”
它热情的招呼着，一扬手就是一张照片。
“好看吗好看吗？”
明度看到自己漂亮的小脸蛋被拍的有两个大，眼睛还没了，嘴巴却是大了一倍。
“以后还是别拍了。”怕你被拍死。
“不喜欢吗？我可以再拍啊，什么角度都可以。”
又一张照片到了小张手里，这回不是脸两倍大了，也就亿点点扭曲，汪语来了也认不出来这是明度。
“你估计跟我有仇。”
小张：“……”
小张：“………”
小张看着照片放弃了挣扎，“张老头剥夺了我的天赋。”
刚提脚出来的张老头：？？？
他拐杖戳着小张，“你说什么？”
小张拍拍明度，“客人你保护我，保护我呀，老张很小气的，他会罚我的。”
看着脸黑了两个色号的张老头，明度：你自己给自己火上浇油可还行？
小张被罚禁闭了，还要用笔抄写一万遍我错了。
这也是明度没想到的，这个世界很少人用笔。
同情不可能同情的，自己作的一把好死，它不被罚谁被罚？
明度嘴角微微上扬，很快投入了今天的一问一答中，到了中午基本问题都解决了。
明度以为剩下的时间是让她学习，不曾想张老头按下一个按钮，出现了一个光柱，两人进去它就开始动。
他们两个在下降。
她有很多困惑，但没在第一时间发问。
过了半分钟吧，他们停止了下降，光柱散成星星点点，抓也抓不住。
明度眼馋是，她想学系统方面的知识没错，其他的也想学啊。
但是机甲和系统的知识内容已经够难了，她想要走的长远肯定得在这方面多下工夫，其他就算想也得先给它们让路。
地下别有洞天，非常的大，这一片保家路的地下都被挖了吧？
不对，明度敏锐的嗅出了不同，这是一个地下空间，她没问。
空间按钮很普遍，但这样可以装人，当实验室的空间明度没听说过。
这一般人看到也不会想到那个方面去，但明度不一样她上一世有空间异能。
虽然应用的原理不一样，但都是开辟空间，明度没在其中或许不会察觉，到了这里怎么也忽略不了。
张老头站在一台巨型屏幕前，他沧桑的声音传来，“系统就是代码，是一段程序，智能系统是一段拥有了智慧的程序，赋予了智慧它衍生出情感还会远吗？”
那些人啊，自以为是，以为抹杀就能管用，他们能抹杀掉所有的智能系统吗？
它们人性化是不可阻挡的趋势。
明度没听到他往下说，张老头又背对着她，她想了想说：“有智慧必定会有感情。”
像系统315，笨笨的学习系统，它们就是铁证。
它们都有了自己的私心，程序不会有私心，只有拥有了情感的生物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