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三徒弟的疯狂病娇,怎么全被玷污了?
淡淡的话语,是如此的冷冽,就这么在玉湖之上飘荡着。
红衣女子神色清冷,眉眼间仿佛燃烧着一簇火焰,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挺拔伟岸的身影。
连带着神色间的杀机都变得浓郁了许多,萧瑟,清冷,几乎能够横扫一切。
而画坊之上,一众华服青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脸上满都是惊恐之色,要多恐惧就有多恐惧,忐忑不安地看向面前这绝美的女子。
身子都在不断的发抖,浑身冰冷,仿佛有死亡的阴影,将他们给笼罩。
“你们知道的只有这些?关于血雨魔尊的还有什么?”
清冷的话,就这么在雾气里回荡着,众人打了个寒颤,面面相觑,有胆大的向女子瞥了一眼,默默揣测着对方的身份。
什么意思?
这女人从浓雾深处踏浪而来,刚刚出现就一直在询问那血雨魔尊,难道说对方和魔头有什么千丝万缕的瓜葛不成?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下,飞撵的珠帘徐徐掀开,一道身影从飞撵中走了出来,身着帝服,头戴帝冠,青丝肆意的飞舞着,眉眼间满都是冷冽与霸道之色。
正道运筹帷幄,志得意满,每一个人都在盘算着方阳降临之后,该如何出手。
……
一群人愣了一下,脸上流露出茫然之色,呆若木鸡,傻傻地望着这一幕,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过多久,便走出去了遥远遥远。
嗡嗡嗡!
飞撵不断的震撼着,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汹涌。
“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女帝归来了,别忘了我们今日的目的,首要便是将女帝给拿下控制唐国,为浩劫降临做好准备,其次才是将那魔头给杀死。毕竟,杀一个魔头跟捏死蝼蚁差不了多少。”
罢了!
唯有衍气中的宗主秋远山时不时偷偷的向后瞥一眼,看向那银发如雪,神色清冷的女儿,内心默默叹息。
女帝的面容潮红,虽然丹凤眼里,还留着冰雪般的冷冽,但只要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在这冷冽之下,隐藏着深深的妩媚,羞涩。
魔尊有五个徒儿,各个倾城倾国,有着绝世才华。
而今日,她率领着所有的属下,就这么踏入了长安,踏入了香麓山脉,只为一事,那便是复仇。
“不!她可不是心慈手软,只不过是不敢罢了。别忘了,我们方才可是已经若有若无地提醒她,我们是复苏者,只要她对数百年前的浩劫有丝毫的了解,就不敢对我们有任何造次。”
众人畅享着未来,神色越来越阴郁。
将师尊给抢过来!
挡她路者,都得死!
……
众人越想越茫然,对那魔头也多了几分敬畏和忌惮。
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一众华服青年不由长松口气,心中悬浮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不再像之前那般紧张了,更有甚者直接满头冷汗,有一种死里逃生之感。
过一会儿,大不了救这魔头一命,不过,魔头的实力听说也相当强大,这次倒是能够好好观察一番了。
天剑宗宗主身旁的几名正道宗主,也微笑起来,个个都是一副全不在意的模样。
几人通过神魂交流着,内心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自得,眉眼间的仇恨变得越来越浓郁,显然已经做出决断,等到将来崛起之后,定然要报仇雪恨,把今日的耻辱都给千百万倍地报复回去。
怎么能够认识如此厉害的女子?
难道说,魔头也不简单?
能够站在自己的都不是十足的蠢货,刚才只不过是被自大蒙蔽了头脑,如今稍一思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内心顿时黯淡了许多,连带着之前的自得都瞬间消散,一度有些怀疑自我。
至于魔头,在他们的眼中,只不过是顺手杀死的一个小麻烦罢了。
这五人性格,功法都截然不同。而三徒弟是唯一一个早早就叛出师门,创下宗派,但偏偏没有被魔头杀死的人。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代红衣女子转身的刹那,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卷画轴,便徐徐地展开了。
“真是奇耻大辱,没想到我等也会被人威胁!”
然而正此时,她竟然笑了,笑的是那般清冷,那般冷漠。
在这滔天火焰之下,他们所谓的灵气,显得是那么的脆弱,几乎不堪一击。
轰!
漫天火焰,便直接将他们给包裹其中。
画轴很古老,上面还散发着独属于文字的墨香,里面是一幅山水画。
让在场所有人都被不由打了个寒战,但依旧有官员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女帝。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他们在此地等待着自家陛下已经太久太久,生怕陛下和魔头在林子中玩的太花,到最后女帝如果坏了,对于整个唐国来说将是巨大的打击,比浩劫降临还要来的恐怖。
而且,按照自家女儿所说,估计连自己都不是魔头的对手。
“……”
好不容易种的白菜,终究还是被猪拱了啊,
香麓山脉外围,山月欲来风满楼,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就绪,目光格外阴沉,远远的眺望着那片山脉,各怀鬼胎。
嗡嗡嗡!
画轴微微震颤着,仿佛感受到了女子的心境,终于,就这么轻轻的漂浮到了她的背后,缓缓系上。
随后,女子一步步的继续向远方走去,伴随着一阵轻声的呢喃。
女帝的气质依旧是那般冷冽,霸道,而且还堂而皇之的现身了,看样子,女帝应该没有和魔头发生关系,突破最后一道桎梏。
个个实力都极为强悍,不容小觑。
“没错,女帝之前从未和任何一个男子发生过如此之事,更别提坐在一架飞撵上,两者之间定然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