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穿过了一面镜子。
然而,正此时,方阳那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是如此的自信,如此的澎湃,还透露着几分似笑非笑。
她的神魂已经虚弱到了极致,显得如此的微弱,明灭不定,随时随地都有熄灭的可能。
“夫人,不必着急,本座在这里等你,好好享受吧。”
就这么落在禁制上,禁制那金色的光芒猛地一滞,仿佛变得薄弱了许多,随后,任由那只手掌穿越过去。
魔主自信彭湃,一仿佛切都已经尽在掌握,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飞撵里,秋远黛已经是双目迷蒙。
而魔主则嘴角微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面对着那疯狂反扑的金光,没有任何的畏惧,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秋远黛猝不及防之下,嘤咛一声,不由瞪了一眼,目光是如此的妩媚,如此的娇嗔。
强硬的话语,是如此的冷酷。
轰!
禁制原本安静无比,一直在对抗着那些邪神和阴魂,而随着魔主手掌降临,禁制仿佛瞬间复苏了一般,耀眼的金光在那薄薄的光膜上闪烁着,几乎能够吞没一切。
很敏锐的观察到,那血色长风,正是围绕着飞撵刮起的。
轰隆隆!
惊天动地,滚滚的声音就这么汹涌而起。
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手掌即将到达的那一刹那,飞撵的帘子缓缓掀开。
这次,魔后真的已经无法承受了,此时此刻,她知道魔头就是在逼迫自己,而她又别无选择,只能够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枚还散发着淡淡光泽的血色珠子。
而禁制已经彻底癫狂,显然被魔主的越界行为所激怒,更加耀眼的金光疯狂闪烁着,一道道的光纹在禁制上浮现,化成了诸多的图案,镇压魔主,防止对方继续降临。
轰!
气流疯狂的爆发,血色珠子是由精血凝练而,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枚珠子还经过了魔主的淬炼,魔主本身实力就极为强大,如今又因为怜爱自己的夫人,在这枚珠子上加上了自己的神魂,显得越发珍贵起来。
狠狠瞪了方阳一眼,也瞪了文蝉衣一眼内心,已经做出了抉择,无论如何,这次清醒过来之后,一定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最起码也要狠狠地惩戒这两人一番,让他们知道得罪自己这个魔后没有什么好下场。
文蝉衣站在旁边,满目嫉妒,自然没有注意到这凌厉的目光,而这一切都被方阳观察到了。
再度咬着嘴唇,目光坚定得修行起来。
嗡嗡嗡!
虚空还在不断震颤着,禁制变得越来越羸弱,在最薄弱之际,魔主手掌猛的一攥,一只手掌已经触碰到了禁制。
让它们本身变得越来越羸弱。
终于……
此时同时,她能够感受到,这魔头的实力似乎又强大了许多。
僵持在继续,两者旗鼓相当,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最终,魔主的意志更加坚韧一些,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口。
叮铃!
没过多久,整面禁制都已经被那苍白面孔所覆盖,面孔同样也在燃烧着,片刻不停地焚烧着禁制。
轰隆隆!
仿佛大江流淌。
魔主叹息一声,感慨万千,越发自我感动起来。
还是没有将对方直接征服,依旧没有将这女人的尊严给彻底地打成粉碎。
修行起来,狂暴万分。
显然,他的夫人已经把丹药给吞下去了,接受了他的好意,气息正在不断上升着。
他夫人的实力本来就很强大,只不过刚刚降临凡间,被禁制压制,再加上那魔头的神魂有一些古怪,这才削弱了夫人的实力。
只要能够见到夫人,看到夫人那开心灿烂的样子,对他来说便是心满意足,死而无憾。
气氛越来越旖旎暧昧。
浩劫尚未降临,禁制虽然松动了,但远远没有到达崩溃的地步。
方阳没有任何听她命令的意思,我行我素。
巨大的手掌越过了禁制,就这么降临在凡尘,那庞大的气息,引的灵气剧烈波动,罡风阵阵,疯狂的席卷着地面,将一株株的枫树都给撕成了粉碎。
魔主映照自身,再度降临人间,并没有那么简单,而是耗费了巨大的代价,只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的怜惜。
整个禁制都开始疯狂摇晃起来,仿佛风中浮萍一般明灭不定,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可能。
稍微一思索,便瞬间猜透了秋远黛的心思。
十里画廊,苍穹之上,冥河之水还在哗啦啦的流淌着,一片漆黑,里面的诸多邪神还在不断死去,每一个邪神都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将神魂融化在了禁制上。
犹豫了许久,痛苦的闭上眼睛,将珠子猛地塞入口中,一口吞了下去。
一阵阵的声音从苍穹上方垂落而下,不断的向白玉飞撵涌去。
他很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假象罢了,进制的强大,永远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时候未到,哪怕他的实力再怎么强大,也休想完整的从禁制之中踏出去。
禁制原本就已经被那些邪神消磨了许多,如今随着魔主一步踏出。
正当他叹息之际,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多钟,而此时,原本站在冥河中的山海魔主,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微皱,深深地盯着那白玉飞撵。
几乎成为了透明,仿佛化成了一层膜,一层能够轻而易举戳破的肥皂泡,完全不值一提。
面色潮红,香汗淋漓,那原本清冷的眸子中似乎还透露着几分迷茫和羞涩。
魔主,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