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后原本就是在故作冷静,保持着自己的威严,而此刻,随着水镜映照出她的真实面容,也把他的所有尊严都给打成了粉碎,让她再也无法保持方才的清冷。
千头万绪不断的在秋远黛的脑海中掠过,让她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寒,虽然无法再施展禁术,但此刻的她,依旧散发出了一股冷酷的威严,这股威严来自于她的灵魂,来自于她的血脉。
“呵呵……”
“野心吗?”
从头至尾,这都是个陷阱,专门针对她的陷阱。
“为了一个凡人?”
显然,想到了自己方才在魔头面前那屈辱的样子。
浅浅的一番话,现在是那般的平和,说这番话时,文蝉衣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显然这些话对她来说都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之处。
她躺在那硕大的寒玉床上,青丝凌乱,身上的长裙也早已破败不堪,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层的香汗,铺在那雪白的锁骨上,也扑在那曼妙的弧度上。
安静,死寂,白玉飞撵内显得是这么的清冷。
而她的这份美丽,和魔后的美丽是截然不同的两人,一个是倾城倾国,冷若冰霜,而另外一个则是楚楚可怜,犹如雨中的兰花。
“本后怎么不清楚,你文蝉衣竟然也有了如此魄力,如此野心?”
那放荡的模样,哪还有平日的高高在上与冷酷?
哪怕文蝉衣早有准备,而且还自信彭湃,但面对这股霸道的威严时,依旧忍不住脸色略微苍白,身子都微微抖了一下,握着纸伞的青葱手指,没有半分的血色。
哪有方才呆滞行尸走肉的模样?
魔后本就不是一个蠢货,之前之所以陷入混乱之中,只不过是刚刚踏入凡间,对房间还不熟悉,再加上从未想过文蝉衣会因为一个卑贱的人类背叛自己,这才被文蝉衣蛊惑。
而且,之前那些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感了,直到现在还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内心。
清澈,干净,上面映照着秋远黛带那绝美的面容。
但,冥族是冥族,凡人是凡人,一个凡人再怎么强大也无法落入冥族的眼里,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那宽大的鸿沟永远横亘在两者之间,是无法消除的。
而这也让魔后愣了一下,脸颊越发通红,几乎能够滴下血来。
“这份情愫,犹如藤蔓一般,刚开始看起来似乎不太起眼,但实际上早就已经占据了奴家的整颗心。”
而此时,文蝉衣浅浅一笑,身子微倾,露出了那雪白曼妙的弧线,朱唇贴近了魔后的耳朵,吐气如兰道。
这才让她一直陷入浑浑噩噩之中,许久都难以平复。
眉宇间还有着幽芒闪烁,犹如黑色的火焰,不断燃烧着。
如果说平日的魔后是冷酷冷若冰霜的话,那么此刻,魔后就成了世间最为妩媚,最为诱人的女子。
“魔后,您再看看,您此刻究竟高贵在哪儿?方才的魔后,可是比奴家还要放荡,还要饥渴呢,不信魔后请看。”
原来……
冷酷的话,散发着淡淡的杀机,魔后紧紧的盯着文蝉衣,目光是如此的清冷,如此的凌厉,似乎想要彻底看穿对方的内心。
说着,文蝉衣甚至不等魔后拒绝,手指一点,指尖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秋远黛的手指牵引到了自己的眉心。
哗啦啦……
“放肆!”
“本后是何等高贵的存在?掌控着整个冥界,权势滔天,你以为都和你一般放荡吗?”
哗啦啦!
文蝉衣手里的纸伞轻轻摇曳,一阵阵的清风便从她的纸伞间倾泻而出,围绕着四周旋转起来,吹散了一层层的雾气,最终形成了一面水镜。
也让她的心不断往下沉,满面红晕,气的浑身发抖。
如今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最为唯美的仕女图。
“……”
秋风还在肆意的吹拂着,吹拂起了文蝉衣的青丝,让她显得越发美丽。
一会儿看看方阳,一会儿再看看文蝉衣,思索了许久,眉头依旧紧锁着,显然有些将信将疑。
文蝉衣撑着纸伞,浅浅笑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娇弱,楚楚可怜,此刻,她已经撕破了所有的伪装。
“魔后,你终究是高看奴家了,奴家可没有那么多的兴趣想要掌控冥界。那实在是太累,也太过无聊了。而且,难道直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吗?奴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主人罢了。”
气氛一片凝滞,没有任何的变化。
“高贵?”
显然,这对绝美的主仆已然撕破脸,真正的摊牌了。
只是微笑着的一句话,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和缓,没有任何的波澜,更没有那些强大修行者恐怖的气势。
“想想方才那曼妙刻骨铭心的滋味,想想那种禁忌的刺激,这种刺激是那般的,欲仙欲死,让人毕生难忘。而这一切,都只有魔尊才能够给予。魔后扪心自问,魔尊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吗?对你来说也真是如此吗?”
魔后本就是美的惊心动魄的存在,倾城倾国,哪怕在整个冥界都富有美名。
“……”
丹凤眼中,流露出了一阵阵的涟漪,仿佛春水一般,不断荡漾着。
她之前说服自己狠狠的放纵一次,就已经是颇为艰难的了。
下一刻,魔后终究是愣了,因为她很清楚,文蝉衣所说都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之处。
羞耻!太过羞耻了!
一时间,她陷入了深深的茫然,那颗道心也开始恶堕起来。
耳边响起轻柔的话语。
“魔后,恶堕吧,成为淫奴亦或是肉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