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如玉的肌肤,染着一层层的红晕,犹如喝醉了一般,又如漫天的云霞,美得惊心动魄。
方才,在方阳为魔后进行着按摩时,魔后羞涩难当,身子都在不断的颤栗着,喉咙深处更是忍不住吐露出幽怨的哀求。
而此时,一阵风轻轻地吹过,哗啦啦,雾气荡漾,一道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白玉飞年里,她撑着一把油纸伞,身姿曼妙,眉眼间透露着楚楚可怜,是如此的幽怨,娇弱。犹如暴风雨后的一朵兰花,被璀璨到了极致,下一刻花瓣便会全部破碎,凋落,而她也会陨落在这世间,让人的内心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哀怜之意。
刹那间,他又找到了一个解释,那便是临走之前,他特意叮嘱夫人把那个血雨魔尊的神魂给抽取出来,让夫人好好滋润一番。
耳边还在不断回荡着方才的旖旎之音。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机会一向是颇为飘渺的,而现在,他便抓住了这个机遇。
介时,夫人定然会颇为感激他,说不定还会对他说一番关心之语,对他浅浅一笑。
一次!
只一次就行了,这是她的底线,绝不允许突破分毫。
方阳的按摩经验相当丰富,而且天赋也颇为出众,可以说是无师自通,到现在,他的按摩手段已经臻至化境
稍稍一出手,便直接达到了魔后的极限。
说不定因为吸取过快,太过激烈,魔后还出现了一定的危险,这才让器魂觉醒,惊慌失措下,想要召唤自己,亲自踏入人间,但随着夫人恢复安全,器魂便彻底安静下来。
“不……不许看,给我转过身去,这是本后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务必要珍惜。”
难不成还要嗜主不成?
然而……
没错,就是如此,不可能有第二个解释!
这也是夫人刚才为何说要将魔头狠狠榨干的真正原故。
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慌乱茫然,甚至还颇为喜悦。
往后他和夫人的感情只会蒸蒸日上,任何人都休想和他抢夺魔后。
飞撵内。
温度还在不断的攀升,此刻,就在那硕大地寒玉床上,魔后正面色滚烫地趴在那儿,身姿曼妙。
否则,她的一切骄傲都将荡然无存。
把她这香汗淋漓,青丝凌乱的模样,都给看入了眼中。
她不是别人,正是文蝉衣。
而现在,夫人汲取了那魔头的神魂之后,神魂定然会颇为滋润,说不定便能够突破六叶法神的桎梏,直接抵达七叶法身境界。
那是禁忌的突破,是灵魂的颤栗,也是那么的迅速,让她的心理防线不断的崩溃,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山海魔主越想越得意,越想越骄傲,很为自己方才的那一步棋而感到自得。
这,就结束了吗?
是不是有些太过短暂了?还是说,美好的事物,本身就是短暂的?
不过是按摩罢了,无论怎么样她也能够承受得住,但后来她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魔头的按摩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很期待,期待一会儿看到夫人之后,夫人那七叶法身的实力,以及,看向自己时那深情款款且感动的目光。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家夫人不会做出此等事情的,她不屑于背叛,更不会如此的放荡。”
甚至连灵气都无法动用,更别提掐出法决,她只能够颤抖着声音训斥道。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自家夫人很是信任,很清楚魔后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血脉,灵魂都高贵到了极致,绝不会看上任何一个男子,他说不定真会以为夫人出轨了,给他狠狠的戴了绿帽子。
要多放荡就有多放荡,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在此等情况下,魔后身姿颤抖,顾不得那么,多一声训斥,便直接让文蝉衣离开了飞撵不想让属下看到她这落魄的样子。
“够……够了!”
“大胆,你竟然敢忤逆本后,给本后出去,再敢踏入飞撵,本后绝不会饶了你,你就生生世世进入冥河之中,冲刷你的神魂吧!”
完了!全都完了!
魔主是何等骄傲的存在?
秋远黛原本就是色厉内荏,故作冷静,如今眼见文蝉衣没有任何要离去的样子,越发慌乱起来,手指一掐,便要拨出一层雾气,遮拦在两人身前。
秋远黛咬着嘴唇,声音冷厉,那原本娇艳欲滴,染着一层层驼红的绝美面容,更是显得冰冷无比,反复覆盖着一层层的冰霜。
在魔后的训斥下,她不仅没有任何要离去的意思,反而摇曳着腰肢,一步步的向对方走去,步伐是那么的轻微,那么的温柔。
让魔后紧紧咬着嘴唇,就这么趴在寒玉床上,那双丹凤眼,仿佛浸着一层层的春水,几乎要从眸子里溢出来,也让她的肌肤越发滚烫,脸颊越发炙热,将头埋在被子里,连出都不敢出。
太……太过分了。
定然对她毕恭毕敬,没有她的命令,绝不敢踏足此地,没想到此刻,按摩刚刚结束,对方便直接进入了飞撵。
看来,魔头的神魂珍贵程度,甚至超出了夫人的想象,让夫人吸取起来颇为欢愉,甚至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但……
内心还在不断的为魔主滴血。
到最后,只能够有气无力的趴在寒玉床上,品味着方才按摩时那曼妙的滋味。
没过多久,便走到了寒玉床旁,身姿摇曳之间,那挺翘而又曼妙的臀部,压着如纱雾般的长裙,坐在床上。
轻轻开口道。
“魔后,你甘心只是如此吗?接下来,请迎接更彻底的恶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