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不再是人间了!
哪怕他的神仙指再怎么强大,而且上来便火力全开,换到了最高档。
似乎整个天空都塌了一般,而方阳就屹立在天地中心,显得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渺小,只要有丝毫的差错,就会被碾成肉泥,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几乎瞬间就会被湮灭!
文蝉衣绝望的闭上眼睛,秋远黛也冷哼一声,当机立断,手指猛的一挑,便要阻止这一切。
顾名思义,便是把山海禁地的一部分以虚影的方式投射出来,镇压敌人。
说着,她站起身来,向四周扫了一眼,很快便发现了那巨大无比的邪神之眼,同样也注意到了器魂的状态。
暴怒的怒吼声响起,正当秋远黛还处于羞愤与绝望中时。
眸子都是黑色的,身形庞大,就这么屹立在河水深处,身上散发出古怪诡异的气息,有的存在,身上还捆绑着锁链。
地动山摇!杀气磅礴!
整个山海禁地,都开始针对起了这位入侵者。
只是怒吼一声,飞撵内的所有雾气便开始震荡起来,那双眼更是化为了漩涡,深不可测的漩涡,只是看上一眼,便能够将所有的心神都给剥夺。
羞愤闭上眼睛,睫毛微颤,硬是连睁都不敢睁。
方阳感慨万千,内心甚至生出了拯救的念头,正如文蝉衣所说,人生只有一次,何必要陷入苦逼的修行生涯?
万千头颅,就这么向方阳滚动而来,而那原本被称作骨山,庞大无比,屹立在天地之间的的存在,也睁开了双目。
山海虚影!
没过多久,喉咙深处便发出了一阵模糊不清却黏腻的嘤咛。
羞耻!太羞耻了!
她心急如焚,脑海中一片混乱,却完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做,而此时,原本闭着眼睛羞愤交加的秋远黛,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缓缓睁开眸子。
哪怕是冥界中人,在这山海虚影的攻势下,也必死无疑,没有任何存活下来的可能,更别提凡间的修行者了,他们本来就被山海禁地排斥,面对的压力更加巨大,而且这种压力是直接针对神魂的。
有着血海,有着骨山,更有着滔滔不绝,近乎覆盖了整片苍穹的冥河。
虽然这些都没动,仿佛一幅画,但她只是看了一眼,便不由面白如纸,连带着手里撑着的那把纸伞都开始疯狂摇曳起来,明灭不定,似乎下一秒便会当场熄灭。
显然,自己夫君的残魂,注意到有陌生男子出现了,这才警惕起来。
“山……山海虚影……”
时间在缓缓流逝着,在方阳淡然的目光下,终于,万千邪神之眼凝聚成了一双。
锁链巨大无比,幽冷万分,穿过了这些巨大身影的琵琶骨,将他们给死死的钉在河水中,动弹不得。
那原本清冷的眸子深处,犹如朝霞一般,泛出了几分鱼肚白。
魔后躺在方阳的怀里,肌肤潮红一片,疯狂地颤栗着,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奇怪的气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全身,而她的身子更是不断哆嗦着。
山海虚影!
等到她醒来之后,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冷漠,狂暴,扭曲,就这么紧盯着方阳,没有任何犹豫。
“吼!”
白玉飞撵的车壁上,万千邪神之眼在疯狂扭曲变幻着,杀意凛然!狂暴的杀机就这么喷薄而出,让邪神之眼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里面覆盖着一条条的丝线,每一条丝线都带着癫狂的杀气!
显然,方阳这淡然的态度,以及肆意凌辱魔后的行为,已经彻底把器魂给激怒了!
这虚影虽然不是完整的山海禁地,但也带着山海禁地的法则,一旦启动,似乎整片天地都开始毫不留情地镇压。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瞬间察觉到的不对劲儿,感受到了那凌厉的气息,也发现了那面通体漆黑的黑色镜子。
入目处是森森的白骨,以及滔天的鲜血。
这,正是冥界,而且还是山海禁地深处,只不过以幻像的方式映射在了人间,而方阳,自然也被拉了进来。
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实在是沉甸甸的,有义务也有责任,挽救魔后等女子于水火之中。
整座白玉飞撵,仿佛湖面一般,荡漾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魔后也不应该摧枯拉朽,一溃再溃才对,最起码能够坚持一段时间。
而水镜更是掀起了一层层的波澜。
她虽然已经做出了抉择,打算不再这么苦逼了,而是好好放纵一次,享受那刻骨铭心的欢愉,但还没有做好直接被夫君发现的准备。
变得更加冷酷,更加残暴。
在此种情况下,魔后遇到自己,而自己的大爱又是疯狂的灌输,如此的炙热,如此的滚烫,自然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她本以为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按摩,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如此之事。
嗡嗡嗡!
灵气在不断震颤着,秋远黛那雪白的手掌间,一团光芒闪烁不定,显得是那么的深邃,那么的幽冷。
“吼!”
文蝉衣打了个哆嗦,脸色苍白,向四周望去,却突然发现方阳面前出现了一个水镜。
秋远黛思索万千,最终已经做出了抉择,正打算出手。
方阳淡然望着这一切,没过多久,便清晰地看到四周风景正在迅速变换。
……
上来便当场湿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此等情况之下,魔后的道心定然会极为坚定,意志也是格外坚韧。
又是一阵怒吼声,这一次,万千幻像瞬间启动。
两女都是如此想的。
但下一刻。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镜子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