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为何,她本身也没有太过想要反抗,反而想要彻彻底底的沉浸其中,享受那巨大的欢愉。
到最后,不过是稍稍羞耻一些罢了,而自己绝对不会把此事给暴露出去的。
按照那些爱情片子的发展,刚开始魔后定然是颇为冷酷,但随着按摩的继续,对方就会陷入那巨大的欢愉以及疯狂的刺激之中,最后忍不住主动让自己进行那最后的突破。
千头万绪不断的文蝉衣脑海中掠过,最终她咬咬牙,仿佛做出了艰难的决定,那雪白而又纤细的手掌,就这么握住了伞柄,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步踏出,直接站在了方阳面前,纸伞疯狂摇曳着,散发出了璀璨的光芒,而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眉心的魂灯疯狂闪烁。
正当方阳思索着这些事之时,原本一直安静无比的白玉飞撵,突然开始震颤起来。
飞撵的内壁更是浮现出了一只只的眼睛,这些眼睛是如此的幽冷,如此的霸道,正是邪神之眼,所有的眼睛都已睁开,锁定了方阳以及文蝉衣两人,眼里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暴怒万分。
罢了!
就这一次,无论对方想要使出什么样的按摩手段,自己都认了。
虽然此刻,她那如同蜜桃一般的臀部还微微有些疼痛,雪白的脖颈上也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触目惊心,证明方才的惩戒是何等的狠辣,何等的残酷。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她已经算了很多很多了,把诸多的因素都给考虑了进去,可谓万无一失,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到,最后竟然输在了一个小小的器魂手上。
她是何等高贵的存在,山海禁地本来就是诸多禁地中排行前三的庞大势力。
简直比舔狗还舔狗!
完全是小丑本身!
器魂原本就强大无比,在冥河之中有着六叶法身的实力,而如今降临人间之后,哪怕有禁制的压制,实力也达到了五叶法身的巅峰。
神仙指发动!
而且还是最为暴虐,最为炙热的神仙指,能够激活人最原始的欲望,放大人内心的欢愉。
好一张寒玉床,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唯美,如果能够和自家主人同时躺在寒玉床上,随后,在床上做一些狠狠惩戒的事情,一定颇为美妙。
轰隆隆!
狂暴的气息不断酝酿着,整架白玉飞撵都开始震颤起来,外面由白骨雕刻的铃铛,哗啦啦的作响。
不愧是主人啊,每次都沉浸在那美色之中,那一个修现在能够像主人一般,随身出行都会携带寒玉床?实在是太过难以想象!
千头万绪,就这么在文蝉衣的脑海中掠过。
当注意到方阳是这么的陌生之后,飞撵仿佛彻底暴怒了一般。
“吼!”
《夫人的隐秘按摩时间》
文蝉衣神色复杂,内心后悔到了极致。
变成了白玉飞撵的器魂。
瞬间便坐在了床上,猛的一揽,将始终闭着眼睛还陷入茫然与徘徊状态的魔后,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正如方才文蝉衣所说,修行者,不必把所有的经历和岁月都沉淀在修行之中。
虽然血雨魔主的实力确实很强大,而且潜力无穷,再过些时日,恐怕连魔主都不再是魔尊的对手。
那滚烫而炙热的手掌更是放在了魔后挺翘曼妙的弧线上,微微一拍,一阵阵的灵力瞬间便注入了魔后的身体。
犹如暴雨之中的一根蜡烛,哪怕是最为微小的风,就这么轻轻的吹过来,也会让蜡烛当场熄灭。
而此时,方杨站在床边目光幽冷,一袍烈烈,就这么冷冷的望着床上的秋远黛,脸色看起来都变得复杂了许多。
自然是冷酷无比,高贵万分!
在这强大的气息之下,文蝉衣脸色骤变刚开始还有些茫然,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似乎还有些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完全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时候,大可放开心神,沉浸在那滚滚红尘之中,任由岁月淹没,她本身就是山海魔界的魔后。
很多种族在山海禁地面前都如蝼蚁一般,会被轻而易举的碾成粉碎,更别提那些凡人了,恐怕整个凡人的诸多修行势力联合在一起,都远远不是山海禁地的对手。
何时像现在这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过?仿佛要面对最为恐怖的事情。
落叶纷纷,这一切都变成了一幅画,一幅唯美的风景画。
一股古老的气息,就这么从飞撵之中升腾而起,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幽远,仿佛整座飞撵都复苏了一般,从一个死物,变成了极为恐怖的存在。
哗啦啦……
但,她依旧有些怀念了。
“你的夫人,本尊品尝定了,你大可以旁观,知道本尊的真正实力你也知道这些年你的夫人究竟承受了何等苦逼的生活。”
雾气还在不断的氤氲徘徊着,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宁静,整个白玉飞撵似乎都凝结了一般。
器魂已经彻底复苏,那庞大的压力就这么直接镇守在了方阳身上,恨不得将方阳当场剿灭。
狂暴的怒吼声响起。
不过……
不过……
所谓高高在上的魔后,自然也会被自己征服,这是毋庸置疑的。
文蝉衣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开口,脸色苍白到了极致,没有半分的血色,眉心的魂灯更是不断闪烁着,似乎下一刻就有熄灭的可能。
而现在,方阳就踏入到了飞撵之中,受到了器魂的锁定。
但很快,当她的目光投在白玉飞撵的刹那,便直接感受到了那股肃杀的气息,杀意狂暴,是这么的熟悉。
这才让器魂化成了一个生命,一个强大无比的生命,专门镇守白玉飞撵,也专门守护山海魔后。
随后,眸子里透露出几分空虚和满足。
竟然是……
当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