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和她自身有关系,而不是因为魔头的实力太过强大。
随后,邪神又伸出的手掌,苍白的面孔趴在他的身上,吸附着他的鲜血。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没错,绝对是如此!
而此时……
没错,就是难以置信。
而这一切都如他的预料,魔后目光微冷,脸上的冰霜变得越来越凝重,身后的白玉飞撵都在不断震着,似乎有一道道的邪神虚影在虚空之中浮现,每一道虚影都是那般强大,眉心有五片叶子悬浮。
但……
疯了!
黑衣僧人欣喜若狂,得意地将目光投向方阳,以为能够看到魔头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惶恐样子。
黑衣僧人百思不得其解,满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
这才是真正的尘埃落定,一切都已经有了结果,这一次魔头该恐惧,该害怕了吧?
他自信澎湃,一切都尽在掌握,结果下一刻却发现魔头正用轻蔑的目光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他越发不解,还以为魔头是在装腔作势,然而,唰!
始终高高在上的魔后冷哼一声,袖子一甩,一道冥河,硬生生地从她的袖子之中甩了出来。
还是说……
而这一切,皆是魔后的杰作,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魔后那冷冽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旁响起。
自己等到了这个机会!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颜值,真的能够顶得上一切?
他悲愤交加,不甘地闭上眼睛,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下一刻。
刺啦!
说着,魔后手掌一挥,便要将他给再度沉入冥河之中,永远地湮灭而死。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僧人瞳孔收缩,内心第一次有些不安,他发现自己小看了这魔头,对方绝不是什么没有底蕴的存在,也绝不是靠着自家徒弟吃软饭的。
连带着他的意识都变得恍惚起来,整个人不断地被冲击着。
完全把魔后当成了青楼女子!
破碎,重组,破碎,重组!
在这冥河里,黑衣僧人承受着无穷无尽的痛苦,时间是那么的漫长,仿佛放慢了万倍。
这道冥河看起来颇为微小,和那波涛汹涌的真正冥河差的太多太多了。
“本后最厌恶的就是故意挑衅我的人,这就是在挑衅本后的威严。”
不配?
他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而且精准无比,不会有半分的虚假。
“找死,竟然敢冒犯魔后。魔后,您应该看到此人的真面目了,简直是胆大包天,完全没有将您和冥族放在眼里,简直死不足惜!”
然而此时……
对方有什么底牌能够反败为胜,只不过自己不了解罢了?
为何到最后魔后不仅没有惩戒魔头,反倒是惩戒了自己?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咳着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神念变得越来越虚弱,似乎下一刻就会当场崩溃。
这种情况下,惟有自己这般存在,才能够以强大的炙热和滚烫,填补魔后的空虚,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可能,绝不可能!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便被撕成了粉碎。
终于来了!
结果哪怕此时,魔头依旧是一副镇静自若的模样,就那么坐在石桌旁,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杯酒。
在她的眼里,这片天地的人族都如蝼蚁一般,会被轻而易举地践踏,冥河一旦流淌而出,人族根本没有任何抵挡的可能。
包括对方的丈夫,恐怕真跟龟男一般,华为沸羊羊,不断的跪舔着,以为能够获得自家夫人的青睐,对方会感动。
完全不应该啊!
来了!
念及至此,方阳嘴角微翘,看向魔后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仿佛在看自己的猎物。
完全疯了!
酒水荡漾,掀起一层层的波澜,是如此的幽香,清丽,让人不由自主便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魔后无论对他做出怎样的惩戒,他都心甘情愿,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应当之事,卑贱之人本应如此。
魔后怒了!
淡淡的一句话,掷地有声,夹杂着无尽的杀机,杀意澎湃,让人毛骨悚然。
眉心的香火再度一晃。
终于被激怒,接下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平息魔后的怒火。
他几乎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便直接被冥河给吸附了进去,等到睁开眼,面前是无数张苍白的脸颊,空洞的眼眸。
黑衣僧人再度自信澎湃,感觉自己已经猜透了一切。
方阳轻笑着望向魔后,说出了一番近乎调戏的话。
但这魔头呢?
对方只不过是这些年来新崛起的一个凡人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而对于香火教来说,他们的命灯便是眉心的那根香火,利用各种禁制锁定,隐藏,寻常人根本难以发现,如今却被魔头轻而易举地抽了出来。
命灯点燃,靠着命灯的力量,黑衣僧人意识逐渐恢复苏醒,但只要稍稍联想一下刚才那恐怖的画面,他便不由浑身发抖,似乎神魂又开始破碎起来。
似乎下一刻就会瞬间出手,摧毁一切。
似乎下一刻就会瞬间出手,直接将方阳给斩杀。
黑衣僧人打了个寒颤,激动到了极致,再度得意洋洋地看向方阳。
想到这儿,他把余光小心翼翼投向魔后,眼里尽是崇敬和期盼,等待着魔后的出手。
难道,只因为魔头比自己英俊吗?
要不……
真把夫君叫来,再把夫君给灌醉?
她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