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画廊,随着白玉飞撵的到来,那漫天的雾气早已经消散,一切都恢复了之前那清冷的样子。
秋远黛一身紫色的纱裙,眉眼清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望着面前那道英俊挺拔的身影。
虽然内心忍不住一颤,脑海中涌现出了一幅幅画面,但尽量还是让自己保持平静,一副清冷的模样,没有暴露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她毕竟是山海魔后,在整个山海禁地,都可谓高高在上,又怎么能够如一个弱女子一般,在一个凡人面前彰显出自己的真实样子,暴露出自己的情绪?这对她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她以为见到血雨魔尊之后,定然能够保持住自己灵魂与血脉的高贵,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波澜,但此刻,方阳一句话,去让她瞳孔收缩,面色骤变。
那高冷而又完美的脸颊上,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潮红。
甚至胸前那曼妙的弧度,似乎都有所变化。
没错,魔后降临香麓山脉时,那座山谷之中拥有着一种神秘的禁制,能够屏蔽一切灵气波动。
噼啪!噼啪!
蜡烛在不断燃烧着,秋远黛咬着嘴唇,眼望着这一幕,目光变得越来越迷离,越来越彷徨,内心深处竟莫名其妙生出了几分恐惧。
山海魔后身子一僵,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也强忍着那奇奇怪怪的欢愉,就这么站在两人的身后,同样使出了功力。
山海魔主咬牙切齿,嘴唇几乎要出血来,死死地盯着两人,悲愤交加,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显得是那么的冷酷。
不过……
但不知为何,内心竟隐隐有些刺激,就这么披散着头发,紧紧咬着嘴唇,一语不发,但到最后,喉咙深处却依旧忍不住吐露一阵嘤咛。
自己怎么会幻想出如此古怪而又荒诞的画面,明明之前她还是对自家夫君很是愧疚的,为何现在却妄想着夫君帮助自己出轨。
而两个族群可是不死不休的,拥有着血海深仇,在此等情况之下,两者就是不折不扣的敌人。
凡人再怎么利害,在山海禁地面前都如蝼蚁一般,完全不值一提。
“怎么,夫人是在犹豫吗?”
这些,方阳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揭破罢了,也正是在此等情况下,他才很清楚,文蝉衣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因为对方不会背叛内心的欲望,也背叛不了。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压抑本身的欲望,务必要将对方给征服,狠狠惩戒,让对方知道人族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一句话,让山海魔主浑身一颤,脸颊绯红,看向方阳的目光,尽是恐惧之色,仿佛在看恶魔一般,这是被戳穿内心的恐惧,以及深深的羞愤。
自然要把大爱泼洒人间。
既然说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这就别怪他了。
他还在盘算如何劝说魔后对这魔头动手呢,没想到这魔头反倒是开始自寻死路了。
她身为山海魔后,本应该同仇敌忾,感受到那浓浓的羞辱之情。
“夫人,你受苦了。”
说到底,这位魔后也过腻了苦逼的日子,内心饥渴到了极致,极为渴望被血雨魔尊滋润,这是毋庸置疑的。
魔后也是个女人,同样也有着诸多的心思,同样也想男人,在面对魔尊这样的男人时,一样会饥渴难耐,甚至比她更加按耐不住。
正如现在,魔后看起来一副平静的样子,但耳垂却已经是一片通红,仿佛染着一层层的云霞,是那么的美艳,那么的娇艳欲滴,两条玉腿微微摩挲着。
他没有想到的是,文蝉衣竟然带来了如此美颜的一名女子,如此的高贵,如此的冰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那份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高高在上。
“这次修行太过艰难,本尊也是为了帮助你的夫人,而如今本尊已经有些疲惫了,快过来帮忙。”
刚刚踏入这方世界之时,方阳还一度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只不过是在扮演血雨魔尊罢了,而现在他已经彻底认清楚了。
嘴角微翘,脸上勾勒出一抹冷笑,内心的不屑变得越来越浓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忐忑不安,连带着对秋远黛的敬重,似乎都已经彻底消散。
而此时,一直咬着嘴唇的山海魔后同样哀求道。
但哪怕如此,他依旧是目眦欲裂,眼睛中几乎都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方阳,内心深处却是一阵狂喜。
方阳淡然笑着,脸上流露出掌控一切的自信,是那么的轻松自然。
此刻的他已经虚弱无比,脸色苍白,嘴角还带了几分血迹,眉心的那根香火更是早就已经要熄灭。
有夫君,更刺激?
她现在已经彻底看透了这些高高带上的大人物,灵魂层次,血脉层次的高贵,简直是一派胡言。
“夫君,推下吧!”
画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不知为何,觉得越来越刺激,越来越荒诞。
而这一番近乎讨论的话,却让山海魔后脸色骤变,目光都变得寒冷了许多,仿佛已经彻底愤怒,内心却在疯狂的颤栗着,紧紧盯着方阳,总感觉对方的话仿佛魔鬼一般,不断诱惑着自己,让她的心都在不断跳动着。
念及至此,黑衣僧人挣扎着爬起,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愤怒咆哮道。
“夫人觉得呢?”
“……”
血雨魔尊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既然如此,他何必要压抑内心的欲望?
而这些,自然落入了黑衣僧人的耳中。
一向高高在上,冷酷无比的她,同样跪在原地,被魔头肆意的扯着头发,脖颈高高扬起,香汗淋漓,仿佛一匹烈马,被踩在脚下,明明骄傲万分,轻而易举就能够挣脱而出,但她仿佛定格了一般,就这么僵在原地,任由魔头驰骋着。
她现在需要做的甚至不是去布置一个陷阱,而是轻轻一推,让魔后向前再进一步,就这么直接踏入不归路。
文蝉衣就站在秋远黛身侧,自然轻而易举的便看出了对方的神情,也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挣扎。
胆大包天!
随后,猫叫声连绵不绝。
他竟然敢挑逗自己,而且还拿自己夫君出来说事儿,实在是……
淡淡的话语,是如此的轻柔。
文婵衣就是跪在那儿,腰肢摇曳,被魔头狠狠的惩罚着,脸颊绯红,声音如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