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面色冰冷,身上散发着一阵阵冷冽的气息,丹凤眼冷漠,霸道。
尤其是在修行界,之前诸多宗派对于帝皇始终是不屑到了极致,从来没有真正的放在眼里。
那种滋味,根本不是往常的自己能够想象的,只是稍稍联想到这儿,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便再度滋生而出,连压都压制不住。
虽然她没有和其他人修行过,这一次和魔尊修行是第一次,但她也看到过诸多的典籍,那些典籍中有着许多的记载。
浑圆曼妙,如同水蜜桃一般的臀部垫在她的玉足上,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显得越发诱人,越发让人沉醉。
女帝咬着嘴唇,按照那羞人的魔头所说,尽量维持着自己霸道的样子,一步步走出飞撵,随后那修长雪白的手掌按在飞撵上。
让她都有些茫然彷徨了。
她呼吸急促,从喉咙间吐出了这样两个字,整个人似乎都软了下来,又变得滚烫无比,仿佛又进入了方才那种状态。
赶忙手掌一挥,猛地将那玉帘子给拦住,防止有人偷窥,随后,一步步地走到了魔尊面前。
然而……
这魔头不是素来荒唐,而且最重美色的吗?如今竟然把自己发展为了奴隶,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放过自己?
既有些羞涩,又有些荒诞。
她少女时期登基,短短一段时间就已经将唐国带到了如今的地步,更是让无数的文武百官对她毕恭毕敬,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这……这是不是有些太厉害了?让她都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太厉害了吧?
最终,只能跪在地上,手掌紧紧绞在一起,还未思索,一道坚实的臂膀,便直接将她给搂入了怀里。
没错,方才魔头提出的建议,就是让她重新穿起帝袍,带起帝冠,而且做出那威严的模样,仿佛在上朝一般。
随后,她便感觉魔头的手轻轻用力。
娇艳欲滴的脸颊显得越发红润迷蒙,轻轻的咬了咬嘴唇,满眼妩媚,羞涩到了极致。
这……
只要自己好好侍奉魔头,让魔头答应自己,庇护唐国,目标依旧达成了。
这倒让她有些蠢蠢欲动了,身体越发燥热起来,不满摇曳了一下腰肢。
狠狠的恶毒,或许从今日开始,原本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帝就已经消失无踪了,剩下的只有在魔尊膝下承欢,苦苦哀求的奴隶。
方才魔头到底修行过多少次了?而且还是她和妖后共同侍奉的。
如今竟然又来了。
“你方才称呼本尊什么?”
这魔头依旧是那么的羞人,那么的会摧毁自己的自尊。
只是一句话,让原本躺在方阳怀里,已经失魂落魄成为行尸走肉一般的女帝,瞬间愣了,脸上流露出茫然之色,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抬起头,呆呆地望向方阳。
沉默许久,最终仿佛作出了什么决定。
“主……主人。”
关键是她本身也觉得这个提议颇为刺激,颇为有意思,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又……又来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信心百倍,有能力掌控整个唐国,那么此刻,随着自己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这些想法都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和彷徨。
叮铃铃!
叮铃铃!
身上的铃铛不断摇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女帝最终还是从飞撵中走了下来。
这……
说要顶着她,支撑着她,就绝不食言。
“见过魔尊!”
轻柔的话,是如此的低微,甚至还有一些颤抖,女帝眼睑低垂,目光黯淡,神色都显得颓废了许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凛凛,反而透露着几分楚楚可怜。
不过……
雪白玉足踩在地上,手掌轻轻地扶着飞撵,眉头微皱,似有些疼痛,时不时向后看上一眼,正好看到了那湿漉漉的地毯。
但那通红的耳垂,微微颤抖的身姿,依旧证明了她的内心是何等的紧张。
显然,魔头已经有些腻了,所以才想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新花样。
但又有些沉醉于方才那刻骨铭心的感觉,是那么的难忘,那么的消魂,只要承受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让人恨不得再来一次。
恶堕!
怪不得魔头不让她退位,让她继续当女帝呢,原来从一开始便打着这个心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听错了吗?
印记一旦种下,从此之后便是身不由己。
但,像这样的魔头,最是难以控制,不能够硬来,只能够软磨硬泡,而且还要用对方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感情来牵制。
她的身后却没有任何的声息,始终是那么的宁静,那么的淡定。
怎么办?究竟该如何是好?
此时,她突然想起了方才方阳那句话,瞬间便明白了做她身后男人的意思。
毕竟,魔头的那些手段虽然是耻辱无比,羞涩万分,但也确实是让人流连忘返,只要玩弄一次,便想被玩弄无数次。
主人!
“这……这样行了吧?”
但最终,还是一步步的向飞撵走去,没过多久便走入了飞撵之中。
“朕从今以后,都可以成为你的奴隶,对你毕恭毕敬,不断侍奉你,言听计从,绝不会有任何的忤逆,但在此之前,你必须要答应朕一件事……”
方阳微笑着,轻轻抚摸着女帝的秀发,轻而易举便看出了对方的内心所想,也看出了女帝的忧虑。
沉默不语,一言不发,看起来颇为冷漠。
身姿曼妙,缓缓摇曳。
女帝浑身一颤,摇了摇头。
春意盎然迷蒙的眸子,定定望向方阳。
“朕让你答应的,是让你给朕个孩子,主人!”